车,还有几辆拖拉机。
赵大宝数了数——三辆!
去年还只有一辆拖拉机,今年多了两辆?
他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心里那叫一个美。
赵大宝把三蹦子开到地头,熄了火,跳下车。
田地里已经铺开了阵仗——有人负责收割,弯着腰一刀一刀地割,汗水滴在麦茬上,顾不上擦;有人负责往板车上运,一捆一捆地码,码得整整齐齐;有人负责拉到地头,再由地头上的人给装到拖拉机上。
一条龙,分工明确,流水线似的,一点都不乱,比去年井井有条多了。
三丫、小四根本不用赵大宝招呼,早就跳下车往地里跑了,三丫跑得快,小四在后面追,二梅喊都喊不住,只好也跟着下去。
赵大宝看着那几辆拖拉机,崭新的,还带着油漆味,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旁边一个正在歇脚的大叔看见他,笑着喊:“石头!回来啦?”
赵大宝走过去,给大叔递了根烟:“叔,这拖拉机啥时候送来的?”
大叔接过烟,掏出火柴点上,深吸一口,眯着眼睛说:“轧钢厂在农忙前特意送来的!要不是等着这两辆拖拉机,我们村前几天就开始忙着下地收割了。这一等,可等了好几天。”
他看着赵大宝那副好奇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想听故事,拍拍旁边的石头,“来,坐下说。”
赵大宝赶紧坐下来,双手托腮,一副“请开始你的表演”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