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地离开。
拖拉机“突突突”地响着,黑烟在田野上空飘散。
阳光晒在麦子上,晒在人们的背上,晒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金灿灿的,亮得晃眼。
赵大宝走在麦茬上,闻着麦秸的味道,看着这片忙碌的景象,心里觉得格外踏实。
不管村里副业挣了多少钱,土地才是村里人的根,粮食才是村里人的命。
只要地还在,粮食还在,人的心就安。
赵大宝还没走到跟前,奶奶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
“石头,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下地里来干啥?赶紧带着这群小家伙回家歇着去,这是家里钥匙!”
奶奶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用红绳系着,往赵大宝手里塞。
赵大宝没接,而是伸手接过了大花手里的镰刀。
大花愣了一下,手里的镰刀被抽走,她睁大眼睛看着赵大宝。
赵大宝冲她笑笑:“大花,这里交给我,你带三丫他们去拾麦穗去。”
赵大宝把镰刀在手里掂了掂,熟悉的重量,熟悉的触感,前世割麦子的记忆一下子涌上来......
不远处的二婶正要开口劝,嘴都张开了,话还没出口,倒是收得最快的爷爷先转过头来,直起腰,拿镰刀指着赵大宝,声音洪亮,隔着好几垄地都听得见.
“小子,你镰刀会使不?别又像去年,麦子没割多少,把人吓半死!”
七姑奶奶在不远处捆扎麦子,听到这话,也直起腰来,扯着嗓子打趣:“就是!石头,你去年那镰刀舞得跟风车似的,麦子没割多少,人倒是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