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赵大宝在那边写写算算画画,嘴里不时嘀咕着什么......
“割台宽度……一米二差不多”
“拨禾轮……得用偏心式的”
“输送带……这个角度……”
“......”
他翻出一页,又画一页,本子上的线条越来越多,数字密密麻麻。
太阳晒着他的背,汗顺着脖子往下流,他顾不上擦。
大概过去了一个小时,赵大宝终于在本子上画下了最后一笔,长出一口气,站起来,揉了揉蹲麻的腿,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
一抬头,他愣住了——所有人都在安静地看着他,手里还端着碗筷,有的碗里的饭已经凉了,有的筷子还举在半空中。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那眼神,跟看什么稀罕物件似的。
尤其身旁的老杆子,两眼放光盯着他,像饿狼看见了肉,恨不得把他吞了。
赵大宝被这么多人看得浑身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问。
“怎……怎么了?你们都看着我干嘛?”
大家听到这话,也是长舒一口气,老杆子上前一步,声音都有些发颤。
“石头,你刚刚在那写写画画的,大家都怕打扰你,谁都不敢出声。你写的是啥?”
周围的人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附和......
“对啊,石头,你写啥了?”
“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发明?”
“快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