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什么“朋友送的”、“别人捎的”,这会儿基本上也派不上用场了——谁家朋友之间往来,送这么贵的水果?
他刚想开口换个借口,老娘陈淑贞直接预判了他的预判,语气平淡得让人心里发毛。
“别告诉我是朋友送的,或者是领导看你辛苦给你的,要是这样的话,明天我怎么着也得请假一天,和你一起好好谢谢人家去。”
赵大宝张了张嘴,又闭上,只能傻乐,脸上挂着讨好的笑,眼角余光扫向桌旁的老爹赵振邦。
赵振邦正低着头继续写写画画,笔尖在纸上刷刷地响,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笑而不语。
摆出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臭小子,让你早晨买豆汁嚯嚯我,这会我选择看戏,你说你的,我画我的,咱井水不犯河水。
赵大宝是那种等待屠刀降临的人吗?
当然不是!
没你赵屠夫帮忙,我还不吃猪肉了?
他从桌案上拿起一颗荔枝,三下两下扒开皮,动作快得像在表演杂耍,白嫩的果肉露出来,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淌。
不由分说地塞进了老娘的嘴里,笑嘻嘻地说:“嘿嘿,娘,这是刚从南方运过来的,趁着几个小家伙不在家,没人跟您抢。咱吃点好的,快尝尝,可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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