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针线在灰布上穿梭。
他母亲在灶台边忙活,手里捏着一把葱,正要切。
几个小孩子在地上玩弹珠,大的八九岁,小的三四岁,看见生人进来,都抬起头,怯生生地看着赵大宝。
李大嘴让他们叫“石头哥”,几个孩子齐声喊了一声,声音参差不齐,喊完又低下头继续玩弹珠。
赵大宝把点心递给李大嘴的母亲,又从上衣兜里掏出一把糖果,分给几个孩子。
孩子们接过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意思剥开。
最小的那个忍不住了,剥了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嘴角咧开,露出缺了门牙的笑。
李大嘴母亲和奶奶一个劲说,“你就是石头啊,大嘴在家里没少提你,你说你也是,来家里玩,还带什么东西。”
大家自然一番推让、熟落......
不久后,赵大宝和李大嘴一人搬了一个小马扎,坐在门口的树下。
树荫浓密,遮出一片清凉,知了在头顶上叫个不停,一声接一声的,像是在比赛谁嗓门大。
赵大宝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给李大嘴,李大嘴摆摆手。
他可不敢在家抽烟,不然他能享受混合双打。
赵大宝收了烟,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烟雾在树荫下袅袅升起,被风吹散。
赵大宝侧头看李大嘴,“大喇叭,你工作落实了没有,街道给安排了没,有姑娘要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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