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而无奈,听到杨渊的问话,他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地说道:
“小姐依旧在房内闹脾气,不肯出来,也不肯进食。您也知道,小姐从小娇生惯养,被您宠坏了,这突然让她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怕是没那么容易接受。”
杨渊听完管家的话,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也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是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语气冰冷而强硬地说道:
“哼,娇生惯养又如何?我杨家花费了如此多的钱财,耗费了如此多的心力,将她培养得亭亭玉立、岂有浪费的道理?
她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为了杨家的利益,就是为了联姻,哪里有她选择的余地!”
在杨渊看来,杨霏儿不过是杨家用来换取权势与利益的工具,联姻是她的宿命,无论她愿意与否,都必须服从,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格。
他丝毫没有考虑过杨霏的感受,没有在意过她是否愿意嫁给一个陌生人,在他的心中,只有杨家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其余的一切,都可以舍弃。
紧接着,杨渊侧耳听了听城外传来的隐约战鼓声,战鼓声沉闷而急促,预示着战场的激烈,也预示着冀城的末日即将来临。
他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对着管家,语气严肃地又说道:
“你听这战鼓之声,马腾军破城是早晚的事情,不会有任何意外。
你立刻去传令,让下面的人做好准备,只要城门被打开,马腾军入城之后,就立刻带人劫掠王李两家!
凡是王家、李家的人,无论老幼格杀勿论,务必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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