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骂得梁山众将个个双目赤红,杀意翻涌,周身杀气暴涨,恨不得立刻冲阵厮杀。
北寨玄武元帅屠龙手孙安,本就性子刚烈,战力滔天,听得丘岳、周昂如此辱骂,顿时怒不可遏,虎目圆睁,周身黑气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几分,转头看向麾下副将龙枪金成英,沉声喝道:
“金成英兄弟,你不是一直吵着要让官军好看吗?
且出阵,会一会这俩官军先锋,挫一挫他们的嚣张气焰,让他知道我梁山好汉的厉害!”
龙枪金成英,身为北寨玄武营副将,司职枪法凌厉、接应攻防,气度沉凝,早已按捺不住心中战意!
听得孙安将令,当即抱拳高声应道:
“哈哈!小弟遵令!”
话音未落,金成英早催动胯下白银照夜马,此马通体雪白,夜行如昼,神骏非凡,马踏轻烟,转瞬便冲出梁山阵营。
他头戴束发紫金冠、凤翅闪云盔,紫金冠上珠玉镶嵌,凤翅流光溢彩;周身黄金连环锁子甲,甲片金光细密,威风凛凛,甲胄贴合身形,毫无累赘之感;
手中紧握干红西缨镔铁龙舌枪,枪身修长,龙纹缠绕,枪缨赤红如火,枪尖锋利无比,寒光凛冽,策马狂奔,径直冲到阵前的丘岳面前,厉声喝道:
“你这狂徒,休得放肆!
可识得梁山龙枪金成英吗,敢与我一战否?”
丘岳见梁山派出一员年轻英武的战将,顿时嗤笑一声,满脸不屑,提着三停刀,催动胭脂马,径直迎了上去,马身与金成英的白银照夜马堪堪相撞,才厉声喝道:
“区区一个无名小卒,也敢出战张狂,看我今日斩你祭旗!”
话音未落,二人已然战马相交,瞬间战在一处。
金成英手中龙舌枪枪法凌厉,招式刁钻,枪尖闪烁寒芒,宛若灵蛇出洞,招招直取丘岳咽喉、心口、腰肋三大要害!
枪法沉稳,攻守兼备,枪影层层叠叠,瞬间刺出七八道枪花,将丘岳周身要害尽数笼罩,尽显北寨副将的实力;
丘岳手中三停刀厚重锋利,刀法刚猛,大开大合!
每一刀劈出都带着千钧之力,势大力沉,刀风呼啸,妄图以力破招,三停刀横扫竖劈,刀光霍霍,硬生生将金成英的枪影尽数挡开,时不时反击几招,刀势凶猛,逼得金成英连连闪避。
一时间,枪来刀往,火星四溅,兵器碰撞之声清脆刺耳,响彻整个战场,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震得两军将士耳膜嗡嗡作响。
二人身形在战马上辗转腾挪,战马四蹄翻飞,在平川之上踏出深深蹄印,招式凌厉,互不相让,斗了足足五十余回合,依旧不分胜负。
金成英枪法愈发凌厉,龙舌枪舞得密不透风,枪影重重,如暴雨倾盆,将丘岳周身尽数笼罩,枪尖时不时擦过丘岳甲胄,留下一道道浅浅划痕;
丘岳也不甘示弱,三停刀劈砍自如,刀身横扫,如满月当空,化解所有攻势,时不时侧身反击,刀光直逼金成英面门,逼得金成英枪锋急转,堪堪格挡。
两军将士全都屏息凝神,紧盯阵中战况!
梁山这边齐声呐喊,为金成英助威,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官军阵营也擂鼓呐喊,为丘岳鼓劲,战鼓声震得地面微微震颤,战场气氛瞬间被推向高潮。
眼见阵中激战正酣,官军副先锋巨灵神周昂见丘岳久战金成英不下,心中顿时暴怒。
他本就性子急躁,见梁山一员副将便能与己方先锋大战的不分胜负,只觉得颜面尽失!
“哇呀呀!……”
当下怒喝一声,提着金蘸斧,催动火龙驹,径直冲向阵中,马速极快,带起漫天尘土!
目标直指金成英,想要以二敌一,厉声吼道:
“兀那梁山贼将,休要猖狂,待本将来战你!……”
金成英正与丘岳激战,体力已然消耗不少,额角汗珠滚落,呼吸渐促,忽见周昂偷袭,顿时心头一紧,想要回防已然不及。
周昂的金蘸斧已带着千钧之力,直奔他后背劈去,攻势凶悍,毫不留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寨白虎元帅血麒麟纪安邦早看得真切,他朝身边副将狂刀李宗汤笑道:
“李宗汤兄弟,你不是日日要寻人厮斗切磋吗?
某听说那周昂武艺不差,要不你去试试?”
狂刀李宗汤,身为西寨白虎营副将,司职正面破阵、刀法刚猛,听得纪安邦的话,毫不犹豫,抱拳应道:
“试试就试试!”
说着,李宗汤催动胯下黑鬃追风马,此马身高大神骏,奔行如风,马身如墨,四蹄踏雪,转瞬便冲到阵中。
他生得豹头环眼,八尺身高,魁伟雄壮,一身筋肌虬结如铁,皮肤黝黑,透着十足蛮力,手中紧握泼风大刀,策马疾驰,瞬间拦在周昂身前,泼风大刀横劈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