鲍佩松也紧随其后,挥动开山大斧,怒目圆睁:
“我二人在此,谁敢动太尉一根汗毛!”
两人一左一右,挡在高俅身前,周身气势凶悍,妄图凭借一己之力,震慑全场梁山好汉。
梁山群雄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握紧手中兵器,便要上前厮杀!
可还不等众人动身,阵中忽然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声音愤怒至极,如同惊雷炸响,压过了全场所有声音:
“尔等两个狗贼,休要在此撒野!
诸位兄弟都莫动手,某一人收拾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众人转头望去,只见一员身形魁梧的猛将,催马而出,周身怒火滔天,杀气腾腾,正是西寨白虎元帅纪安邦!
方才十面埋伏幽冥阵爆发,麾下白虎营将士身陷阵中,被阴邪煞气侵袭,再加上官军猛攻,死伤惨重,无数朝夕相处的弟兄惨死于阵中,纪安邦心中早已积压了一腔滔天怒火,无处发泄。
这高冲汉前番在阵前叫嚣,不仅辱骂梁山将士,更是口出污言,肆意羞辱扈三娘、李飞琼两位寨主夫人,言语不堪入耳,简直是罪该万死!
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纪安邦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双目赤红,周身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得将这两个狂徒生吞活剥。
高冲汉和鲍佩松听得声音,不禁抬眼看去!
只见纪安邦身高九尺开外,膀阔腰圆,虎背熊腰,身形壮硕无比,站在阵前,如同顶天立地的巨汉!
头如麦斗,面似瓜皮,两道朱红眉毛直立冲天,二目如同銮铃一般,血眼金睛,神光慑人,目光扫过之处,让人不寒而栗;
高鼻梁挺立,四字阔海口,一对大耳相配,颏下一部扎里扎煞的血红钢髯,根根倒竖,如同钢针一般,鼻孔里稍稍滋出两绺红扎毛,凶相毕露,周身散发着慑人的凶威。
头戴紫金帅字盔,盔顶鲜红盔缨夺目耀眼,两侧虎头护耳牢牢护住双耳,威风凛凛;身穿大叶紫金连环铠,吞天兽口叼金环,吐地兽口咬金蝉,甲片厚重坚实,坚不可摧,每一片甲叶都泛着紫金光芒,尽显元帅威仪;九股丝绦拧成勒甲,胸前紧打蝴蝶鸳鸯扣,腰系狮蛮紫金大带,带身镶嵌着金玉饰品,足蹬虎头龙纹战靴,靴面雕刻着龙纹虎头!
跨下骑着一匹赤血麒麟兽,掌中横着一杆明晃晃的盘龙赤血金刀!
背后一杆坐纛旗高高飘扬,白缎子红心儿,周围配着黄色火焰边,旗面之上绣着金虎头狰狞图案,下摆蓝色穗子低垂!
旗面下方白月光里,绣着一个斗大的“纪”字,旗上横书青绒大字——梁山西寨白虎元帅,旗帜随风飘扬,尽显元帅气势。
二将正观瞧时,纪安邦已经催动胯下赤血麒麟兽,一步步朝着他们走去,眼神死死锁定两人,恨不能立刻将两人斩于刀下。
“兀那狗贼,前番你竟敢辱骂我梁山两位嫂嫂,今日又敢闯我大阵,妄图救走高俅奸贼,当真找死!
今日某家便亲手斩了你,祭奠我白虎营阵亡弟兄,洗刷两位夫人的屈辱!”
纪安邦厉声怒斥,声音字字铿锵,饱含怒火。
高冲汉闻言,非但不惧,反倒嗤笑一声,挥动鎏金破天镗,嚣张至极:
“哪里来的野将,也敢在爷爷面前放肆!
尔等区区梁山草寇,也配让爷爷放在眼里?今日便让你知道爷爷的厉害!”
鲍佩松也怒吼一声,提着开山大斧,便要与高冲汉联手夹击纪安邦:
“大哥,休要与他废话,一起出手,杀了这狂徒,救走太尉大人!”
“就算你们两个一起上,某家又何惧!今日便让你们两个狗贼,死无葬身之地!”
纪安邦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怒意与不屑,催马向前,掌中盘龙赤血金刀一横,主动朝着两人冲杀而去。
顷刻间,三员猛将战作一团,战场之上瞬间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打斗声,金属碰撞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纷飞,气势骇人至极!
高冲汉率先出手,掌中鎏金破天镗力大无穷,横扫而出,镗身带着千钧之力,直劈纪安邦头顶,镗尖寒光闪烁,势要将纪安邦劈于马下。
鲍佩松也紧随其后,开山大斧横扫千军,斧刃带着呼啸劲风,直砍纪安邦腰间!
两人配合默契,一上一下,招招致命,妄图以二敌一,快速拿下纪安邦。
纪安邦怡然不惧,周身怒火化作战力,掌中盘龙赤血金刀猛然举起,迎着鎏金破天镗与开山大斧,奋力劈砍而去!
“铛!”
一声巨响,如同惊雷炸响,金刀与鎏金镗、大斧重重碰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让三人身下战马纷纷后退,地面被马蹄踩出深深的坑。
纪安邦只觉手臂微微发麻,却依旧稳如泰山,反观高冲汉与鲍佩松,两人联手一击,竟被纪安邦硬生生挡下,心中不由得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