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平日各带五百兵丁,负责沂州府城内外的巡逻和防务。
赵龙是个神箭手,据说能在百步之外射中铜钱的方孔,他手下的人也多是弓箭手,擅长远程攻击;
钱飞虎性子暴躁,使一口鬼头刀,打起仗来悍不畏死,手下的人也都是些亡命之徒;
孙麟心思细腻,做事谨慎,负责府衙周围的防务,滴水不漏;
李凤鸣轻功不错,擅长侦查和追踪,府城内外的动静,他总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四人各有各的本事,相互配合,把沂州府的防务守得严严实实的,想要硬闯进城,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杨雄沉吟道:“看来这高封麾下,倒也有不少可用之人。”
“不止这些呢。”
朱富摇了摇头,“沂州城里还有两个土霸王,通判万俟春和他弟弟万俟荣。
这兄弟俩家里有钱有势,在沂州城买了不少田地和商铺,是出了名的土豪。
他们专一结交官府里的人,还有那些地痞流氓、江湖败类,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平日里,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欺压百姓,强买强卖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敢明着抢人钱财、夺人妻女。
要是有人敢反抗,他们就勾结官府,把人抓进大牢,随便安个罪名,就能让人家破人亡。
四方走江湖的,还有那些游手好闲的闲汉,都喜欢去投奔他们,所以这兄弟俩在沂州地面上的势力,比一些官员还要大。”
“高封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比如贪墨的钱财怎么洗白,陷害忠良需要人手帮忙,都是交给万俟春兄弟去办的!
这兄弟俩也靠着高封的势力,赚得盆满钵满,双方算是互相利用。”
杨再兴皱着眉问道:“难道府衙里就没有一个正直的人吗?”
“有是有,只是势单力薄,难以抗衡。”朱富道,
“六案孔目孔厚,是个难得的清官,他掌管着府衙的文书档案,为人正直,做事公正,看不惯高封和阮其祥等人的所作所为。
这些年,他暗中帮助过不少被高封迫害的人,偷偷给他们通风报信,或者在文书上做些手脚,减轻他们的罪名。”
“还有都头青眼虎李云,此人武艺高强,使得一条朴刀,刀法精湛,在沂州府的捕快里威望很高。
李云为人正直,虽然身在高封麾下,却从不与那些奸贼同流合污,他抓捕的都是真正的罪犯,对于高封下令抓捕的无辜之人,他总是想方设法拖延,或者找机会放掉。
只是他官职低微,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其实这些都还不算什么,最让人没想到的是,高封那厮竟然把猿臂寨的群雄给收服了!”
“猿臂寨群雄?”
刘麒刘麟二人听了都是一惊,他们虽然没去过猿臂寨,却也听过那山寨的名号,知道寨中聚集了不少好汉,个个武艺高强,怎么会投靠高封这种奸贼?
这时,黄魁突然沉声道:“昔日俺在沂州做兵马都监时,就听说过猿臂寨的名声。
那山寨位于沂州城外的深山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寨中头领都是些有本事的人,像苟桓、苟英兄弟,真祥麟,范成龙等人,都是响当当的好汉,怎么就甘心屈居高封麾下?”
朱富叹了口气:“这里面的缘由,说起来就复杂了。
苟桓、苟英兄弟的父亲苟邦达,当年在朝中任殿前都虞候,是个忠勇正直的大臣,因为反对童贯的一些做法,被童贯怀恨在心,后来童贯找了个借口,诬陷苟邦达通辽,把他关进大牢,最后处死了。”
“童贯还不满足,怕苟家报复,又假传圣旨,要捉拿苟家满门。
苟母知道后,为了不拖累儿子,自尽了。
苟桓、苟英兄弟当时年纪还小,被官兵抓住,就在押往京城的路上,有人向高俅求情,高俅不知安的什么心,让人半路把他们兄弟俩放了,还伪装成是他们自己逃脱的样子。”
“苟桓、苟英兄弟走投无路,只能去投奔父亲当年的旧部真祥麟,真祥麟当时已经在猿臂寨落草,就把他们兄弟俩也接了过去。
后来真祥麟年纪大了,就把寨主的位置让给了苟桓,苟英辅佐哥哥,把猿臂寨打理得有声有色。”
黄魁恍然大悟:“俺知道了!高封是高俅的兄弟,苟桓、苟英兄弟以为高俅对他们有恩,所以高封招揽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会动心?”
“应该是这样。”
朱富点头道,“高封找到苟桓兄弟,提起当年高俅救他们的事,又许了他们高官厚禄,苟桓兄弟念及旧情,一时糊涂,就带着猿臂寨的弟兄投靠了高封。”
“真祥麟也是苟邦达的旧部,对苟家忠心耿耿,苟桓兄弟都投靠了高封,他自然也跟着去了。
说起真祥麟这个人,可不简单!
他是山东曲阜县人,不仅武艺高强,还熟读兵法,猿臂寨能有那么大的势力,离不开他的谋划。”
“范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