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就是在说笑了，他们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周老师摇头失笑。

    “历史上有多少研究契约符纹的前辈提出了各种改进方向，但都因为无法验证，最终不了了之。”

    “研究工作当中，最最关键的就是‘验证’这一……”周老师突然一怔，看向方睿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

    “方睿，你是怎么完成验证的？”

    周老师无比清楚，对于有天赋的研究者，想要研究出什么结果，除了必要的灵光一闪之外，剩下的就是试验材料和时间。

    在一定范围内，试验材料越多，耗费的时间就越短。

    而改进二次契约所需要的实验材料……是人……

    周老师心头微微有些发颤，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改进二次契约，还一次性改进四种，这让他不得不产生某些不好的联想。

    拿人做实验，这可是重罪啊，方睿他该不会……

    “还能怎么验证？当然是找人来试一试。”方睿耸耸肩道。

    完了！出大事了！在场众人心里都是咯噔一下。

    方才周老师问的时候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等到方睿说找人来验证的时候他们才想起这一条禁令。

    空气突然无比安静，气氛也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有什么阴影突然盖在众人头顶。

    赵夷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倒不是因为他直觉敏锐，而是看到了李老师的眼神。

    在学校里的时候，每当李老师流露出这个眼神，就代表有人要被抓起来了。

    而这一次，李老师的眼神格外明显。

    赵夷悄悄往方睿身边靠了靠。要是等会儿真打起来了，他可得帮方方拖住他们。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说的是拿自己验证。”方睿眼神无辜。

    李老师冷笑道：“呵，你当我们是傻子吗？签订二次契约的机会只有一次，主魂刻画了符纹后不可修改。”

    “你是怎么自己验证的？难道你有好几个主魂？还是说你能把刻画在主魂上的符纹擦掉？”

    还真让你猜对了，方睿心里嗤笑。

    “我记得我一开始就跟你们说了，改进二次契约还有伊登大师的参与吧。”

    “那又如何？”李老师冷声道。“你是想说伊大师也有份？还是你只是从犯？”

    方睿看着李老师翻了个白眼，而后叹了口气，满脸无奈道：

    “老爷子设计了一种道具，名为拟魂卷轴。能够模拟主魂的特性在主魂表面覆盖上一层膜。”

    “那层膜可以代替主魂进行符纹的刻画，除了效果略弱，其它的没什么分别。”

    ？！！

    拟魂卷轴？那又是什么东西？

    方睿再度丢出一个重磅炸弹，炸得几人晕头转向，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