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起,阿飞看了一眼后,顿时皱起了眉头。
来电人是他们主编,也是他的直系领导。
“喂,领导!”
“你干嘛呢,怎么没在单位呀!”
阿飞没说自己的位置,而是跳过问道:“怎么了主编,找我有事我就回去,我在外面呢!”
“呵呵,还是那个报道的事情,我看呀,就是捕风捉影,警察那边都查不出来什么呢,咱就别冒充正义之士了!”
说起这个,阿飞眉头皱的更紧了。
“主编,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梁淑瑶出事当天是单位聚餐被叫走的,之前他和雷少压根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是什么男女朋友,这纯属就是有人混淆视听。”
“还有,梁淑瑶被q奸后,立马就去报案了,人家没有什么勒索情节,都没和雷少那边联系,是官口在拉偏架。”
“哦对了,报案后,宾馆的监控就消失了,其余学校的同事,领导,全踏马统一了口径,连晚上喝了几瓶酒都全部对的上,这能是巧合吗?这分明就是提前商量好的台词!”
“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每天都要好几千的费用,我们身为媒体人,我们应该………………”
阿飞狂喷到这里的时候,主编及时点了一脚刹车。
“应该什么?你告诉我应该什么?查案是警察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当你是谁?”
“你踏马都能分析明白的事情,警察分析不明白?查有查的道理,不查有不查的道理,你装什么大尾巴狼?显到你了呀?”
阿飞据理力争:“主编,难道我们不该做点什么吗?”
“我看你就是大傻逼,你还做点什么,你知道人家是什么背景吗?你做事怎么就不动动脑子呢!”
“我知道呀,他爹不就是主管医疗和教育的副室长嘛!”
争执到这里的时候,主编已经无语了,因为冲阿飞这个态度,在谈下去也没啥意义,不如直接点,干脆划清界限得了。
“算了,我不跟你争执这个事情了,你就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定要追踪报道这个事情?”
“对,我必须干到底!”
“好,那么恭喜你,你被开除了,你可以申请劳动仲裁,就这样!”
说罢,主编直接挂断了电话,阿飞想回过去解释一下,但却显示自己被拉黑了。
是的,饭碗又没了,并且还有极大可能会遭到同行业封杀。
但你要问阿飞后悔不后悔,他肯定给你来一句英雄无悔。
没招,碰上这种理想主义者,谁都没办法!
一腔怒气涌上心头,阿飞很不愿意接受现实,但也毫无办法。
离开了公司,他没有任何资源可以掌握。
所以眼下的情况也很现实,想要沉冤昭雪基本没啥可能了,能做的就是给梁淑瑶要点赔偿。
这不是阿飞怂了,而是他不得不面对这一客观问题,要知道,那边人在医院躺着也是有费用的。
想到这里,阿飞从手扣里面抽出一沓子照片,推开车门直接下了车,直奔别墅而去。
这些照片都是来自于雷少,全部都是他挥霍无度,沉迷娱乐场所的照片,以及他身上一些名贵饰品的特写。
有没有高官因为这种东西栽跟头?
绝对有!
但前提是什么?前提是这东西要在有一定位置的人手里才能发挥作用。
不然如果是老百姓手里拿着,那就是废纸一张,擦屁股都嫌硬。
“咣咣咣!”
阿飞一顿连环夺命踢,好像要把自己的怒火全发泄到防盗门上似的。
不一会,迷迷糊糊的雷少穿着睡衣下楼开了门。
“你谁呀?”雷少打量了一下阿飞后,皱眉问了一句。
阿飞挑眉反问道:“梁淑瑶认识嘛?”
雷少深思了起码十秒钟,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茫然的回道:“谁呀?不认识?”
是的,雷少压根都没当一回事,在他心里,那个女老师的事情已经结束了,这种小事,也压根不知道他关注上心。
“踏马的,你也算是个人?”阿飞上前把照片扔到了雷少的脸上,随即怒吼道:“你也就仗着自己有个好爹,不然你这样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人让你霍霍了,你受不到惩罚也就算了,是不是得掏点钱呀?啊?”
雷少本来都要还手的,经过阿飞这么一说,他这才回忆起来梁淑瑶是谁。
当然了,他没还手不是素质多高,而是他看见了照片。
前面也说了,这种事情可大可小,牵扯的深了,雷副室长肯定也会麻烦,要是万一这玩意到了政敌手里,或者真在媒体面前露了相,那终归是不太好的。
“呵呵,要钱呀,要钱就好谈!”雷少表情轻松,淡定的补充道:“这个事情我是被冤枉的,但出于人道主义,我帮一把也无所谓,但我没钱呀,我自己都无业呢,所以你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