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少抽完特制香烟后,精神状态十分亢奋,眼珠子通红,嘴角总是不自觉上扬,好像控制不住似的。
林健其实很讨厌接触这些二代,不然他也不会特意摆一个马天站在台前,可有些时候就是这样,当你到达一定位置的时候,很多事躲不过去。
为什么躲不过去?因为你也是巨大利益环节中重要的一环呀!
林健和常虹两人进包厢都得一分钟了,而雷少还是愣神的状态,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两人已经到位了。
“雷少,呵呵,玩了呀?”常虹坐到雷少旁边,扒拉了一下他的肩膀。
这一动手,雷少才反应过来,揉了一下眼睛回道:“呵呵,小玩了一下,没休息好,没精神!”
常虹呵呵一笑,没接话:“这么着急叫我和健哥有事呀?”
雷少机械般的扭过头看向林健和常虹,很是诡异的一笑,随即从怀中抽出照片直接甩在了酒台上。
“健哥,虹哥,你们看看这个!”
林健和常虹两人上前扒拉起了照片,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为何呢?
因为从这些照片中就能分析出来,拍摄的人都是近距离拍摄的,角度都很清晰,同时也代表着对方盯着雷少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信息,可有没有更重要,更有指向性的照片,谁清楚?
万一真的拍到了那怎么办?这艘船上可有不少人呢,真暴雷了,那牵扯的人可就多了。
“哪里来的?”林健狠裹一口香烟,心情不是很美丽的问道。
雷少扣了一下裤裆,仰着头,目露凶狠的回道:“前一阵子我不是弄了一个二中的老师嘛,马勒戈壁的,好像是个忠贞烈女还要告我,后来虹哥不是帮我处理了嘛,这是个尾巴,来找我的人是记者!”
林健摸了一下鼻子后反问道:“呵呵,那雷少你什么意思呢?”
雷少眼珠子一瞪:“钱我有,但不能这么给他,今天要两百我给了,明天再要两百呢?还有,他到底拍没拍到关键的东西谁清楚呀?”
林健没接话,继续沉默。
雷少身子往前凑了凑:“健哥,这是你们的专业,你们搞定呗!大不了我给兄弟们拿点费用!”
林健沉默微微皱起眉头摆了摆手:“都是朋友,互相帮衬的时候,谈钱就算了吧,你的诉求是人收拾一顿,拿回剩下的照片或者底片对吧?”
“嗯!”雷少轻喃答应了一声后继续补充道:“他约我了,明晚五福酒家,三零……三零……”
这个时候雷少有些回忆不起来具体的地址了,没招,他的“食量”是很大的,还能保持正常人类状态都十分不易了。
“对,三零三,肯定是三零三!”
林健笑着点了点头:“行,事情我帮你办,肯定弄利索的。”
“呵呵,健哥,您是真仗义!”
“小虹,你帮我送送吧,我打几个电话!”林健答应一声后,便就掏出了电话,一副马上要安排的样子。
五分钟后,常虹推门走了回来,门口还安排了两个内保站岗,以防有人突然进来。
“健哥,儿子撒谎,你说这个雷少是不是踏马当年老雷在医院抱错了?老雷精的跟猴似的,他怎么这么傻币呢?做事不过脑子不说,还不懂得收敛,这下好了,找上门的麻烦全咱处理!”
林健的委屈其实比谁都多,因为他才是不能说不得那个人!
龙湖医院的项目,马天运作的资本帝国已经伸手了,坑是老齐填的,上面的通道是老雷打通的,眼下已经到了丰收的时候。
眼下一旦因为雷少这边的问题闹出事情来了,那妥了,人白杀了,事白运作了,钱也白掏了。
林健能接受嘛?绝对不能!
所以别说是干脏事了,只要项目能顺利推进落地,那就是让林健喝尿,他也得笑着咽下去!
林健靠在沙发上,也跟着叹了口气,还是那句话,这种事他比谁都烦。
“你叫一下麦子吧,让他带队弄,今晚就要他到春城,明天办完事,人直接带回吉林,另外告诉他,务必要把事弄明白,这个记者手里还没有其他东西。”
常虹答应一声后,扭头看向林健:“大哥,你看是不是跟上面也说一说,这小子隔三岔五就弄出个事来让咱擦屁股,这么弄下去没头呀,他都膨胀到领着一帮小逼崽子去堵明浩了,你说这人还有救嘛?明显脑子里面都是大便!”
林健沉默着点了点头,常虹一看这态度,也就没再多哔哔,因为很显然,林健现在的心情是非常不美丽的,再哔哔下去,闹不好还得挨顿骂!
常虹走后就联系麦子去了,而林健则在包厢内跟马天打了个电话,同样说的也是雷少的事情。
…………………………
半个小时,吉林市开出三台轿车,为首的是一辆别克商务,副驾驶坐着的人就是麦子。
麦子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