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伟哥我们三个坐的一台车,司机是阿闯。
“老闫走了,心里不得劲呀?”小北没有埋怨我把事情做的太“过火”,而是从另一个方向劝了我一句。
我摇了摇头,翘着腿猛灌了一口矿泉水:“要么不动,要动就一次性干服他,让他知道什么是差距。”
“林健也就算了,马天那边……”伟哥适当的插了一句,意思也很明显,那就是不想我做的这么不留余地。
我连连摆手:“他算什么?一个权贵养的狗而已,他拿什么跟我顾野比?我还就较这个真了,他要是不服,天一亮我就放马参战,好好跟绿洲过过招。”
崔伟苦笑着摇了摇头,搓着脑门一言未发。
而这时,小北突然起了另一个跟此次冲突无关的话题,没错,就是李昊天要撤股的事情。
“小野,有个事,其实早就想跟你说的,但最近你很忙,我就寻思往后放一放,但现在这个事我必须跟你盘盘了。”
“说!”我又猛灌了一口水。
“昊天那边要撤股,上文旅项目咱们本身就吃紧,但咬咬牙绝对能过去,而现在情况可就不同了,我估算了一下,咱们起码要往外拿三到四个太阳左右,这个时候你如果在跟绿洲开火,那我们很可能全盘都回崩掉。”
听见小北的话后我心里的防线瞬间被击破,我有些不敢相信小北说的话。
华耀养殖场目前可以说是除了高速路还有高铁外,华耀手上最值钱,最稳定的产业了,股份现在依旧在升值阶段,可在这个时候李昊天竟然要撤股?
这是在拆我的台呀!
“能跟他们商量一下嘛?”我机械般的回了一句,声音很是沙哑。
小北沉默以对,答案已经很显然了,那就是没任何机会,期限一到,如果我们拿不出钱,那人家就会提起反收购计划。
没了养殖场,华耀虽然不至于和刘家的关系崩盘,但肯定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因为没了经济往来,那么我们就不是合作了,而只是普通朋友。
好一招落井下石呀,真踏马妙,在这个时候搞这一套!
“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的,合不来,那就不在一起,也挺好的。”我语气坚决的说了一句后,带着几分自嘲补充道:“他和巴育你死我活的时候,我补一刀好了,呵呵,人生呀,真踏马有意思!”
“亲兄弟吵架,仇上加三分,呵呵,这种事情难免的,越是近的人,越知道你的要害在哪里,小野,看开点,你别看咱家现在日子过的紧,但只要咱稳住,过个三五年,绝对不会比正泰差!”
我面容严肃的点了点头:“不就是钱吗,老子不在乎,就凭我顾野两个字在黑吉两省就值十个太阳,他要钱就给他,多一句话都不用跟他说,小北你也别跟贱逼似的给他打电话。”
最后这句话可不是多此一举,我太了解小北了,他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所以我很怕他这个时候私下跟李昊天求情。
我不会允许我的兄弟去给其他人低头,一次也不行!
“哎……”小北叹息一声,没有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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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二点后,我手里的电话就没停过,搞得我刚开机就给关了。
小北,伟哥,乃至阿闯都是一样的情况。
是的,求情的人很多,而我们拒绝这些电话,看似咋地没咋地,实际上,也在是在消耗我们的上层人脉关系网。
十二点整,林健拉着马天就那么笔直的跪在了君临汇的大门口,表情很是一丝不苟,颇为严肃。
听闻这一幕其实我踏马也挺哆嗦的。
这种哆嗦,不是害怕的那种,而是后背发凉的那种感觉。
一个混子,把产业做的很大,近乎已经成功洗白的混子可能怕死嘛?可能没捞够嘛?
不会,一定不会!
一怒之下敢杀人的,是大哥还是篮子说不好。
但在成名之后,还能把尊严面子扔地上踩细碎的人,一定值得敬佩。
很简单呀,拿起容易,放下难!
这一点,我自认我做不到。
但说实话,对绿洲方面我也挺纠结的,今天我做的已经很过分,很不留余地了,可人家还是配合了,如果我在高举屠刀,那么刘部那边就真没法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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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汇门口位置。
林健脑门上绑着绷带,马天则是鼻青脸肿的,裤子上全是血。
狼狈之极!!!
林健在吉L那绝对是南玻万的一样的存在,几年前他差不多就已经清一色了。
这一把活,算是让我干下了神台。
对此很多吉省的老炮都不太明白,为啥林健和马天不敢跟华耀撕吧一场。
体格也都差不多,就算干不过,那也比眼下这种情况强呀!
混了这么多年的名声,拿命换的呀,这一跪,啥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