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得风生水起、固若金汤。”
听到这话,南宫覃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讥诮,犹如看着一只试图撼动大树的蚍蜉。
“哈哈哈,这话听着倒是冠冕堂皇,只怕是我那坐在龙椅上的皇兄让你来的吧?”
小乙在心底暗叹一声这老狐狸果然敏锐,面上却做出一副坦诚相待的模样,微微低下了头。
“确实,此事自然也瞒不过亲王您那双洞若观火的慧眼,小乙正是奉了当今陛下的皇命,所以才大着胆子来走这一遭的。”
南宫覃冷笑连连,手指在身旁的紫檀木茶几上不轻不重地叩击着,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人的心坎上。
“怎滴,我那好皇兄莫不是老糊涂了,竟让你这么个乳臭未干、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对付本王?”
小乙强忍着心中那股被轻视的愠怒,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谦逊有礼的晚辈姿态,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诚惶诚恐的惶恐。
“亲王,您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了。”
“陛下体恤亲王操劳,只是命小乙试着接管几样无关痛痒的买卖打打下手,而小乙自知才疏学浅,这才主动登门来向您这位商道泰斗虚心求教的。”
南宫覃猛地一拂衣袖,那股子属于北邙皇室的狂傲之气瞬间展露无遗,直接粗暴地打断了小乙的太极推手。
“哼,收起你那套骗鬼的虚伪说辞,少在本王面前说这些不痛不痒的废话,我那皇兄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本王心里比谁都有数!”
他霍然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小乙,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声音更是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
“你且回去原封不动地告诉他,如若没有那枚象征着皇权正统的传国印信,这天底下,谁也别想从本王的手中接管内库哪怕一文钱的产业!”
正堂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那种剑拔弩张的死寂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小乙却在这令人窒息的威压之下,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挺直了脊梁,那原本温润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出鞘利剑般锋芒毕露。
“亲王息怒。”
他一边轻声说着,一边将那只手缓缓探入怀中,隔着衣衫轻轻握住了那枚冰冷刺骨却又重如泰山的物事,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弧度。
“如若小乙手中,恰好有那枚能让亲王乖乖放权的传国印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