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而压抑。
没有人再敢探寻楼顶的动静,那些细碎温柔的声响,被牢牢隔绝在天台之上。
不久,一阵温热的烟火气混着醇厚的油脂香味,顺着风漫遍了整片安全屋外围的空地,驱散了晨间残留的寒凉与劳作带来的汗腥气。
几队身形佝偻、不敢多言的劳役,从旁边一栋早已荒废多年、门窗破败不堪的老旧居民楼里鱼贯走出。
每个人两两一组,抬着沉甸甸的大号加厚铁桶,桶身被烟火熏得发黑,边缘还沾着干结的油垢,看着粗粝又厚重。
这些负责搬运吃食的人谨遵吩咐,不敢扎堆喧哗,全程低着头贴着墙根行走,分批分次将一只只大铁桶精准搬运到安全屋划分好的不同区域。
泾渭分明,丝毫不敢错乱,全程安静得只剩下铁桶磕碰、脚步踩地的沉闷声响。
等到所有铁桶全部落位,负责看管的人便上前掀开厚重的桶盖,热气瞬间腾腾翻涌而出。
白雾裹挟着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桶里的吃食也彻底露出了真面目。
主食,自然是秦洋从自己专属的储物空间里取出来的存货。
这些都是末日降临之前,他从暹罗境外那个大型仓库,弄来的浓缩猪饲料。
颗粒紧实、营养厚重、饱腹感极强,本是暹罗地区规模化养殖备下的储备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