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被秦洋收纳的那些执勤守卫,在吃末日珍稀冷冻鲜肉的时候,随手剔下来、啃干净后丢出来的废骨头、碎软骨……
边角硬皮,还有些许吃剩的杂粮硬壳、干硬馍渣之类没人看得上的零碎物件。
对顶层的人来说,这些东西连喂狗都嫌差劲。
可在饿肚子的劳工眼里,这就是实打实的硬通货,是能赌运气、争脸面、甚至能多填一口肚子的宝贝。
一小撮爱赌好斗的劳工,凑在墙角阴凉处,蹲在滚烫的泥土地上,围着一堆破骨头赌得面红耳赤,嘶吼叫喊。
输了的垂头丧气,赢了的如获至宝,紧紧攥着几根骨头,跟得了金山银山一般稀罕。
而除了赌博寻乐的一小撮人之外。
绝大部分满身汗垢、浑身泥污、皮肤晒得开裂脱皮的劳工。
都挤挤攘攘,扎堆钻进一栋早已废弃许久,墙体斑驳脱落、门窗朽坏破败的旧居民楼里。
楼里没有隔间,没有花洒,没有热水,更没有香薰花瓣。
只有几个巨大老旧的实木大木盘,当作唯一的洗澡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