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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洋俯身,鼻尖几乎贴住她的额头,眼底是毫无温度的审视与杀意,低沉的嗓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顿,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你有点不对哟!”
“正常女人,在被我那个的时候,就没有一个不求饶的!哭的、怕的、软声求饶的,我见得多了。”
“只有你,从头到尾太过平静,太过顺从,温顺得像个没有情绪的木偶。没有惊慌,没有抗拒,没有半分属于普通人的本能反应。”
“你到底是谁!”
他的五指越收越紧,苏晚晴的脸颊涨得通红,眼底瞬间蓄满泪水,不是伪装的羞怯,是濒临窒息的真实恐惧。
她苦心伪装数月,隐忍蛰伏,放下使命假意承欢,以为自己天衣无缝,却没想到,终究还是栽在了这一丝反常的平静上。
秦洋的目光如利刃般剖开她所有的伪装,死死钉在她慌乱躲闪的眼底,看穿了皮囊之下所有的算计与隐瞒。
“说。”
“不说,今晚,你就死在这里。”
脖颈间的桎梏愈发沉重,窒息的痛感死死箍着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针在扎肺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