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房本是比主卧小一丁点规格的大卧室。
后来被秦洋用温润的原木隔板分出了几间房。
其中一方,便是独属于王楚燃的私密天地,没有压抑逼仄,反倒多了层温柔的包裹感。
全屋以低饱和的藕粉、蜜桃粉为主调,墙面刷成细腻的雾面粉色。
边角嵌着浅浅的奶白石膏线,暖光吊灯裹着一层柔纱灯罩。
落下来的光线都是软乎乎的,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蜜桃香薰气息。
最惹眼的是房间中央那张超大的公主床,占据了卧室大半空间。
床架是奶白色实木雕花款,边角圆润,雕着缠枝蔷薇纹样,漆面泛着细腻的柔光。
床头是饱满的弧形软包,裹着软糯的蜜桃粉天鹅绒面料,触感如云似絮,靠上去便陷进一片温软里。
铺的四件套全是同色系的高支棉,被套枕套缀着细碎的蕾丝花边,还绣着浅粉色的蔷薇暗纹。
蓬松的云绒被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垂落,垂坠感十足。
床垫厚实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回弹,躺上去便会轻轻陷下,周身都被温柔托住。
床头两侧摆着同色的粉色丝绒靠枕,蓬松饱满,随意堆在软包旁,又软又糯。
床尾搭着一条浅粉流苏针织毯,织纹细腻,垂落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床的四周垂着一圈藕粉色透光纱幔,纱质轻薄如云,带着细碎的银线暗纹,微微拉开,便自成一方温柔的小天地,将床榻衬得愈发缱绻私密。
阳光透过纱帘筛进来,落在粉色床品上,晕开一片朦胧的柔光,连落在床面的光影,都软得没有一丝棱角。
秦洋俯身将王楚燃轻轻落在绵软的粉色床榻上。
床垫微微下陷,粉色纱幔跟着轻轻晃荡,细碎银线在柔光里闪着若有若无的微光。
王楚燃躺在一片蜜桃粉的软绒之间,黑缎睡裙衬得周身莹白肌肤愈发剔透,和满室甜软的粉色交织在一起,又媚又柔。
她仰躺着,长发散落在粉色枕头上,抬手轻轻撩了撩垂在身前的纱幔。
眼尾带着浅浅笑意,仰头望着还站着的秦洋,声音轻软又撩人:
“你还站着干什么?过来呀。”
秦洋随手带上门,室内只剩暖融融的粉调柔光,隔绝了外面所有声响。
他身上只系着浴巾,周身还带着未散的沐浴水汽,缓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躺卧在粉色大床之上的王楚燃。
满眼皆是软粉缱绻,床幔轻垂,香薰浅绕,整个小卧室温柔得不像话。
秦洋坐下以后,粉色纱幔垂落轻轻摇曳,暖融融的柔光温柔淌落,尽数落在王楚燃精致优美的肩颈之间。
她慵懒仰躺在蓬松柔软的粉色床榻上,黑缎吊带睡裙的细肩带微微滑落肩头,露出大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线条利落优美的天鹅颈笔直纤长,下方两道精致深陷的锁骨轮廓格外清晰。
沟壑深浅恰到好处,肌肤白皙透亮,在满室粉色柔光映衬下,泛着细腻温润的薄光。
纹路精致细腻,弧度柔美婉转,像是精心雕琢过一般,精致又撩人。
秦洋俯身靠近,目光静静落在她白皙剔透的锁骨之上,视线缱绻温柔。
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温热,轻轻俯身,指腹轻柔缓慢地蹭过她凹陷精致的锁骨纹路,触感细腻滑嫩,肌肤温软微凉,肌理细腻无瑕。
王楚燃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微微缩了缩肩,眼尾泛起淡淡的绯红,呼吸轻轻放缓。
精致的锁骨随着浅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凹陷的纹路忽深忽浅,添了几分柔媚动人的细碎风情。
她抬眼望着秦洋,眉眼间褪去所有外放的明艳锋芒,只剩软软的娇慵与温顺,声线轻轻细细,带着一丝细碎的颤意:
“阿洋,你的手好像有种魔力……”
说这话的时候。秦洋的鼻尖越靠越近,温热的呼吸混着沐浴后的清冽气息,轻轻洒在她颈间的肌肤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精致起伏的锁骨,视线一寸寸描摹着那两道漂亮的沟壑。
指腹依旧停留在原处,不重不轻地摩挲,带着一种奇异而安稳的温热触感。
“魔力?”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肌肤滚出来,震得她心口一阵酥麻。
“哪里来的魔力?”
指尖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下滑,动作缓慢而克制,带着一种令人心慌的温柔。
王楚燃浑身绷紧,又在下一秒彻底放松下来,像卸下了所有防备。
她微微仰起脖颈,露出更加优美修长的线条,眼尾染上一层水色,声音软得几乎化成一滩水:
“不知道……就是……让人浑身都发软。”
她那句软糯细碎的情话还萦绕在唇边,尾音尚且悬在空气里没来得及彻底落尽,温热的气息还轻轻拂在秦洋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