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谙安全屋里的规矩,也懂秦洋对身边人的那份偏爱与温存。
更明白这种私密之事不宜拿到明面上来讲。
即便在场几个新来的少女明显也都隐约听见了隔壁小卧室里压抑不住的细碎声响。
一个个面上装作若无其事,指尖摸牌的动作却都悄悄有些不自然,耳根泛红、眼神飘忽。
她也刻意不提、不调侃、不点破,半点不去拿这种私密旖旎的事情打趣众人。
她只是暗自轻轻摇了摇头,眼底盛满了心知肚明的打趣意味,唇角噙着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
低头扫了一眼自己手边堆得厚厚实实、满满当当的见面礼——
全是方才几圈麻将下来,从这几个新人小姑娘手里赢过来的罐头、奶糖、护肤小膏霜和精细布料……
都是秦洋特意给新来女孩准备的安顿好物,此刻尽数归了自己。
她不动声色收敛了眼底戏谑的神色,压下心头笑意,抬手指尖捏住麻将牌,轻轻落在牌堆里缓缓洗牌,哗啦的牌响盖住隔壁隐约的动静。
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察觉的淡然模样,照旧和身边新来的几个美少女说说笑笑、打牌闲聊,神色自若,从容淡定。
只是嘴角那抹藏在心底、压不住的浅浅轻笑,却迟迟散不去,怎么都掩不住。
她本意想着大家心照不宣,牌局安安静静打完就好,谁也不必多嘴,谁也不必挑明。
可她不说,不代表别人不会开口。
坐在王钰雯对面的那名少女余婷,生得年轻貌美,身段窈窕惹眼。
穿着一身格外清凉性感的单薄吊带短裙。
料子轻薄贴身,勾勒出玲珑饱满的身段曲线。
肩头细带纤细,露出两片白皙精致的肩头与优美锁骨。
脖颈修长,肌肤雪白,腰肢纤细,裙摆短短堪堪遮身,透着青春少女鲜活又惹火的风情。
她本就心思活络,胆子也大,耳朵又尖,隔壁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憋了半天终究忍不住,压低了嗓音,凑近了些。
用只有牌桌上几人听得见的小声,带着几分好奇又怯怯的语气低声开口:
“钰雯姐姐……秦洋哥哥这样……隔壁的楚燃姐姐,等下不会身子受不住,要去楼下的医疗病房休养调理吧?”
语气里带着新人的懵懂好奇,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眼底藏着几分怯意,显然心里既好奇又有点害怕。
王钰雯闻言,指尖洗牌的动作顿了顿,抬眼淡淡瞥了她一眼。
眼底带着过来人的熟稔与从容,语气轻描淡写,带着几分过来人看透一切的淡然笑意,低声回道:
“你想多啦。你以为楚燃姐姐是你们这些刚进来、不经事的小嫩丫啊?”
“她啊,早就习惯了,身子早就适应了,哪里用得着去医疗病房。”
她唇角勾起一抹深谙内情的浅笑,顺势低声打趣追问,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嘿,跟姐姐说实话,不许撒谎。秦洋哥哥第一次见你,刚把你接进来的时候,拿你寻了几次乐?老老实实说。”
那清凉穿搭的少女脸颊瞬间爆红,耳根子红得发烫,低下头捏着麻将牌,羞涩得不敢抬头看人,声音细若蚊蚋,轻轻怯怯地小声回道:
“三次……就三次……”
话音落下,牌桌上另外两个女孩都偷偷抿嘴憋着笑,不敢出声。
王钰雯一听,顿时低低笑了起来,笑得了然又熟练,一副早就摸清规律的模样,低声笃定说道:
“哈哈,我早就猜得出来。你们秦洋哥哥啊,性子我最清楚,每次遇到新来的小姑娘,基本上都是这个次数,不多不少,次次都这样,从来不会差太多。”
几人围着牌桌小声说笑闲谈,洗牌声哗啦作响,掩住彼此的悄悄话,也掩住隔壁卧室内缠绵不绝的细碎动静。
一屋牌声簌簌,一屋私语轻轻,心照不宣,各有心思。
麻将局热热闹闹打了好一阵子,几圈输赢下来,天色也渐渐沉了些,屋里氛围愈发闲适松弛。
几人坐着久坐手痒,便干脆收了麻将牌,换了一副厚实耐磨的旧扑克,围坐在一起玩起了规则和二七王差不多的纸牌游戏。
牌型拉扯、组队对抗、算分抠牌,玩法熟悉又热闹,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牌打趣,出牌声、说笑声响成一片。
把隔壁方才隐约传来的动静早就抛到了脑后,小卧室内满是轻松欢快的烟火气。
几个女孩心思全都扑在牌局上,你压我一手、我顶你一局,玩得不亦乐乎,王钰雯也跟着轻松出牌,神色悠然。
谁都没留意外头的动静。
就在众人出牌正酣、牌局打得最热闹的时候,侧边这间小卧室的房门,居然轻轻从里头推开了。
木门开合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轻响,不算响亮,却在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