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启:“各位大明大佬们好,我是西汉第四任皇帝,汉景帝刘启,前来串门凑热闹[微笑]”
朱厚熜:“可以啊,进群还提前做功课,没把西汉东汉搞混。”
朱厚照:[背景音乐起: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刘启:“……不用猜,这位绝对是大明网红奇葩皇帝朱厚照[憨笑]”
刘启:“@朱厚熜 那必须做功课啊,不提前补历史,进群不得当场社死丢人。”
朱雄英:“欢迎汉景帝前辈大驾光临!@朱允炆 弟弟快冒泡,过来跟着前辈长长见识。”
朱徽娟:“@朱棣 成祖爷快出来集合!咱们抓紧聊聊削藩那点事。”
朱厚照:“@刘启 过分了啊!什么叫奇葩?我这叫随性人生、放飞自我,懂不懂潮流?”
朱厚熜:“还潮流?是谁当年矫情自己姓朱,下命令不让全国杀猪、不让吃猪肉的[笑哭]”
朱允炆:“@朱雄英 大哥我来报到啦!”
朱棣:“@朱常洛 你闺女太能整活了,赶紧领回去管管。”
朱元璋:“都安静点!咱今天是大汉和大明跨朝代交流取经,别没事对号入座,正经聊聊。”
刘启:“我听我儿刘彻提起过,你们大明也搞过清君侧?离谱的是皇帝居然还输了?好奇问问,当时有几个藩王造反啊?”
朱允炆:“尴尬抠手……其实就我四叔朱棣一位藩王带头闹腾,没别人了。”
刘启:“不是吧?就单打独斗一个藩王,你坐拥整个大明朝堂居然还输了?我当年可是实打实七国之乱组团造反啊!”
朱允炆:“汉景帝前辈,别提了,都是血泪史[流泪]”
吕氏:“允炆快别抹眼泪[拥抱]老话都说,失败是成功之母,你纯粹就是善良超标、心软过头,硬生生把一手好牌玩成烂牌。”
刘启:“@朱允炆 咱们俩情况太像了,那帮藩王起兵,打的全是清君侧的旗号,一点花样都不换。”
刘启:“我那边是吴王刘濞牵头,拉着六个诸侯王凑成七国,声势铺天盖地,一开始我真慌了。”
朱允炆:“我就惨多了,就我四叔一个藩王,单打独斗,我坐拥全国之力,居然还输了,说出去都丢人。”
刘启:“我当初慌得没主意,听信袁盎的话,直接把晁错腰斩,本以为杀了朝臣,叛军就会退兵。
结果人家根本不买账,清君侧只是幌子,摆明了就是想造反夺天下!”
朱允炆:“这点我跟您不一样,我没杀大臣,就是心太软。
打仗时候特意下旨,全军将士不准伤害我四叔分毫,现在想想,纯属给自己挖坑。”
朱厚照:“哈哈哈,救命!别人打仗都往死里打,你还给对手发免死金牌[笑哭]”
朱厚熜:“自古帝王争权,哪有讲亲情的?允炆还是太天真。”
朱雄英:“@朱允炆 弟弟,咱爸早就跟你叮嘱过,削藩要温水煮青蛙,慢慢收权,你倒好,一登基就雷霆手段,连着废好几个藩王。”
朱元璋:“允炆皇孙,我辛辛苦苦给你扫清障碍,功臣杀了一批,就是怕你压不住,结果你倒好,把一手王炸打得稀碎!”
孝慈高皇后马氏:“@朱元璋 重八,你少说两句,允炆性子本就敦厚仁慈,哪懂这些宗室权谋。”
刘启:“说实话,我也削藩,但我懂分寸。先稳住朝堂,再慢慢布局,不急于一时撕破脸。
后来我想通了,妥协没用,直接重用周亚夫,给他全权,不插手指挥,人家三个月就把七国之乱彻底平定。”
朱允炆:“羡慕哭了,我身边全是黄子澄、齐泰这帮书生,空谈理论还行,打仗一窍不通。
只因皇爷爷把能打仗的老将几乎都清理干净,我手里压根没靠谱大将,还重用李景隆那种草包。”
朱棣:“哈哈哈哈@朱允炆 允炆侄儿,你别光找借口,就算有老将,你那优柔寡断的性子,照样赢不了我。”
海瑞:“@朱允炆 臣直言!身为帝王,最忌妇人之仁!战场对敌心存顾忌,政令摇摆不定,败局早已注定。”
陈谔:“附议!削藩国策本身无错,错在操之过急、用人昏聩、心软误事,半点不冤。”
李时勉:“文臣空谈误国,君主缺乏决断,又无宿将可用,三重失误,丢江山不足为奇。”
朱祁镇:“我算是看明白了,允炆跟我有点像,都是一手好牌,自己硬生生打烂。”
朱祁钰:“不一样,汉景帝是绝境翻盘,你俩是顺风翻车,档次完全不同。”
秦良玉:“从兵家角度说,景帝有周亚夫全权领兵,令行禁止,建文皇上将帅无能、圣旨掣肘军心,怎么可能赢?”
朱徽娟:“@朱允炆 允炆爷爷,要是当初听您爸谋划,慢慢安抚藩王、暗中收兵权,根本不会有靖难之役呀。”
宁国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