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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坖:“嘉靖二十四年(1545),我爸把周怡和杨爵、刘魁一起释放出狱。
结果还没到一个月,吏部尚书熊浃因为劝阻我爸修道设坛、沉迷箕神,被我爸罢官。周怡三人又因之前直谏旧案,再次被抓回诏狱[捂脸]”
于谦:“刚出牢笼又入牢笼,忠臣命运坎坷,何其无奈。”
汤和:“这坐牢跟串门一样,放了又抓,也太折腾人了。”
常遇春:“性子太刚,恰逢乱世朝堂,注定难以安稳度日。”
朱载坖:“嘉靖二十六年(1547),宫内突发火灾,我爸迷信天命,说夜里半空有神人传话,让我爸释放三位直臣,于是又把周怡、杨爵、刘魁三人再次放出诏狱。”
朱厚照:“离谱!放火救人还能扯成神语?堂弟你这操作我属实看不懂。”
朱厚熜:“堂兄你可别五十步笑百步!忘了你当年就因为自己姓朱,愣是下旨全国禁吃猪肉、不准杀猪,整出那波离谱骚操作,简直笑掉所有人大牙!”
朱佑樘:“嘉靖,好歹他是你堂兄,你迷信误国,因灾放人全凭一己喜好,全无帝王公道。”
朱载坖:“到了我的隆庆元年(1567),我平反前朝冤案。周怡原本官复原职,还没来得及上任,就直接升任太常寺少卿。
他随即上奏新政五件大事,条条都在约束宦官权势,不给近侍乱政机会。”
朱棣:“空降上班!我就喜欢这种刚直不阿、敢压宦官臣子。”
诚孝昭皇后张氏:“历经几朝牢狱浮沉,再起之后依旧心系朝纲、遏制阉患,初心半点没变。”
孝康皇后常氏:“苦熬多年总算平反,身居少卿还敢直言朝政,实在难得。”
朱翊钧:“可惜当时我爸身边近侍小人当道,天天引诱我爸宴游享乐。
周怡的奏疏处处限制近习,直接忤逆我爸心意,随即被贬为山东按察佥事,整饬登州、莱州兵备。给事中岑用宾特意上疏为他辩解求情,我爸压根不听。”
沈云英:“忠臣遭贬,小人得志,历朝历代逃不开的轮回。”
王越:“敢怼权贵、敢压宦官、敢逆帝王心意,这份气节世间少有。”
周尚文:“文臣有风骨,武臣有气节,这般臣子堪为大明表率。”
朱载坖:“隆庆二年(1568),改任南京国子司业,依旧坚守本心,治学育人、清正自守。”
朱载坖:“隆庆三年(1569),朝廷再次征召,复拜太常寺少卿、提督四夷馆。
本来准备启程赴任,突然染病卧床。他托付巡抚吴时来替自己上疏陈情,结果被内阁首辅李春芳直接压下阻拦,没能递上来。
但就在这一年十月十七日,周怡还没来得及进京上任,就病逝,终年六十五岁。”
孝慈高皇后马氏:“奔波一生、刚直一生,起起落落半生坎坷,最终带病离世,实在令人惋惜。”
朱元璋:“一生不阿权贵、不避牢狱、坚守正道,六十五岁善终,也算对得起自己的初心。”
朱祁镇:“一辈子不懂圆滑、不肯弯腰,始终刚直到底,活成了旁人做不到的模样。”
朱祁钰:“宦海浮沉、牢狱两度,初心不改,无愧君国、无愧本心。”
朱由校:“最后说一点,我天启初年,朝廷追谥恭节,完美盖棺定论,配得上他一生的忠直气节。”
郭子兴:“哟呵!合着你不光会埋头干木匠活,居然还懂给大臣追谥封号呢?深藏不露啊。”
朱元璋:“岳父您可别逮着我朱家后辈就调侃!”
朱棣:“爸!您这回总算没点我名了。每次郭大帅吐槽晚辈,您都直接往我身上甩锅!”
朱元璋:“你给我消停闭嘴!少在这凑热闹!”
秦良玉:“有师承、有名言、有直谏、有牢狱、有政绩、有美谥,文臣风骨被他拉到顶点。”
海瑞:“这就是我毕生追求的理想!宁折不弯、不避鼎镬、坚守正道,死而后已。”
陈谔:“朱厚熜 你看看人家!一生为国为民,当年被你反复抓进诏狱,如今名留青史,你后悔不?”
李时勉:“可惜天不假年,若是多活数年,必能为隆庆朝堂再多匡正几分风气。”
朱聿键:“大明若多几位周怡这般敢言敢谏、不避权奸的直臣,何愁朝纲不正。”
朱聿鐭:“半生牢狱半生清直,谥号彰节,青史留名,当之无愧一代名臣。”
朱厚熜:“说实话,现在回头想想,还真有点惭愧。
当初就嫌他说话太冲、专挑我不爱听的讲,一气之下就把人关了又放、放了又关。
如今回看,人家是真心为国操心,一辈子刚正不阿、清清白白,倒是我当年太意气用事,委屈了这位忠臣。”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