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坖:“太监麦福想把牧马草场的租税全部征收,梁材直接驳回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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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郎王軏清查勋贵皇亲庄田,提议按等级限定规模,梁材也极力附和上奏。”
(軏:yuè,同“月”音)
朱厚熜:“我承认,那会儿他提的不少举措确实管用,国库确实宽裕了不少。”
怀恩:“难得有户部尚书敢硬顶宦官、敢限制勋贵利益,不怕得罪权贵,风骨难得。”
朱载坖:“梁材还上奏说,古代封赏田地都和俸禄挂钩,如今勋贵俸禄早已超标,还动不动就索要千万亩田地,必须明令禁止。
除了皇帝特赐之外,只留三分之一用来祭祀,其余全部管控。”
朱载坖:“我爸当时也下令清查已赏赐田地,权贵额外侵占的全都还给百姓,这下豪强世家再也不敢随便伸手要地了。”
朱柏:“敢动皇亲勋贵的蛋糕,这胆子可不是一般大!”
常遇春:“刚正不阿,不攀附、不妥协,纯纯社稷忠臣!”
朱载坖:“还有京畿屯田,原本是御史管辖,正统年间换成佥事,权力太轻,屯政日渐荒废。
梁材又奏请改回御史督理。有官员提议丈量全国田地,梁材怕惊扰百姓,只让地方自行清查,实在查不清的再实地丈量,我爸全都准奏。后来梁材因母亲去世辞官守孝。”
徐达:“做事不激进、不扰民,稳中求治,治国就该用这种稳重之人。”
孝恭章皇后孙氏:“做事懂得体恤民情,不搞一刀切,实在是仁臣风范。”
朱载坖:“守孝期满官复原职。大同巡抚樊继祖天天请求增加军饷,
梁材直言,大同每年军饷都有七十七万多两,额外还不停拨款,比从前翻了好几倍。
照这么花,一个大同就掏空太仓,更别说九边全镇。”
朱载坖:“樊继祖求饷不成,就想搞捐纳开例,下发户、兵两部商议。
那会京城要修两宫七陵,动用七万京军,郭勋还请求按月发粮、冬天发棉衣。”
唐顺之:“大同军饷臃肿虚耗,一眼就看穿浪费症结,理财能力绝了!”
朱祁镇:“郭勋这人就爱趁机捞好处、搞特殊待遇,我太清楚。”
朱载坖:“梁材直接反驳:这不合旧例,要是答应,每年要多花四十五万两!而且冬衣本来该内库负责,不归户部管。
郭勋当场暴怒,弹劾梁材耽误公事。我爸还当众责备梁材,最后还是依了郭勋的请求。”
朱载坖:“后来郭勋又提三件事:开矿助工、余盐全部运去边关、漕运士兵允许私带货物。梁材逐条商议,很多都不肯依从,郭勋对他恨意更深。”
于谦:“权贵恃宠跋扈,贤臣坚守规矩,偏偏帝王还偏袒近臣,太憋屈。”
陈谔:“权贵仗势胡来,贤臣守规被责,这朝堂公道何在!”
朱载坖:“梁材刚当户部尚书那会,恰逢我爸勤政,他大力铲除朝堂积弊,建议大多都被采纳。
后来屡次得罪权贵宠臣,心里不得志,就请求改任南京官职。”
朱载坖:“结果被给事中周珫弹劾,交到吏部处置,尚书许赞等人都极力挽留他。
我爸还不高兴,让梁材和百官当面对质。最后梁材认错被宽恕,许赞这帮人反倒被扣了俸禄,从这以后,我爸就渐渐不喜欢梁材了。”
(珫:g,同“充”音)
朱雄英:“我算是看明白了!怪不得嘉靖让你来讲,合着是自己不待见梁材,不好意思自己说,干脆甩锅给儿子吐槽来了[笑哭]”
李时勉:“忠直之臣遭弹劾,挽留贤臣的官员还被追责,实在寒心!”
孝洁肃皇后陈氏:“勤恳尽忠反倒落得帝王不喜,忠臣之路也太难了。”
朱载坖:“后来梁尚书任期六年满,直接被下令退休。
早先徽王府管庄的人和佃户打官司,梁材提议裁掉管庄人员,让官府直接给王府交租,当初已经获准。
后来徽王说不方便,我爸又改口依从。”
朱载坖:“梁材已经辞官,侍郎唐胄等人还坚持沿用最初诏令。我爸大怒,连带追责梁材,让他以右侍郎身份在家闲住,还扣了唐胄俸禄,把郎官关进诏狱。”
朱厚照:“好家伙,用完就晾着,事后还回头追责,嘉靖老弟这操作有点不近人情啊[吃瓜]”
金忠:“政令朝令夕改,贤臣无端被牵连,帝王行事太过随性。”
朱载坖:“第二年,户部尚书李廷相被罢官,我爸心里记着梁材清廉勤恳,朝中大臣也纷纷举荐,又把他召回官复原职,加封太子少保。”
朱载坖:“梁材前后三次掌管户部财政,坚守节操、一心为公始终没变,我爸当时也十分器重他。
秋天考察京官,特意让他主持,有重大案件难决断,又让他兼管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