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苏州有钱人多,他敢管婚俗禁奢侈,不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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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载坖:“当时苏州百姓被赋税徭役逼得快疯了,尤其是白粮、南北运役,压得人喘不过气!
蔡国熙直接重拳出击:定制全新粮长法,把以前乱摊派、瞎报数的臭毛病全革了,
白粮直接上奏朝廷定死税额,南北运搞助役法,还把府州县那些坑人的总书、大户金花全撤掉,不让大户祸害百姓,
连京料解户、水夫、厂夫、门皂这些杂役,能砍的全砍,里役、铺行能革的全革,好事干了一箩筐!”
海瑞:“好!干得漂亮!专整苛捐杂税、为民减负,这才是父母官!”
陈谔:“敢动大户利益、敢改旧弊,不怕得罪人,硬骨头!”
李时勉:“体恤民生,改革弊政,不做躺平官,值得所有人学!”
朱元璋:“能实打实给百姓减负,这种官越多,大明越稳!”
朱载坖:“到了隆庆二年戊辰年,蔡国熙进京述职,因为干得太好,直接被朝廷赐宴表彰,全国优秀知府标兵,排面拉满!”
朱厚熜:“呵,我当年都没这么大方,能赐宴,说明政绩真的顶!”
朱瞻基:“笑死!老爹天天修仙炼丹不问世事,儿子给实干大臣赐宴表彰,这就是父子俩的顶级差距,格局直接拉开。”
朱厚熜:“宣宗爷您可别五十步笑百步!忘了您家那位宝贝儿子啦?整个大明独一份……”
朱棣:“住口!老道士少阴阳怪气!敢提我重孙?信不信我揍你!”
朱祁镇:“???不是吧?我招谁惹谁了?凭啥又cue我!冤种竟是我自己!”
朱祁镇:“干得好就该赏!这种官就该全国推广!”
朱载坖:“后来他爹去世,回家丁忧守孝,孝期一满,隆庆五年(1571)七月,我直接提拔他当湖广按察司副使、兼苏松常镇兵备!
这一上任,直接捅了马蜂窝——退休首辅徐阶的三个儿子徐璠、徐琨、徐珉,在老家横行霸道,占田害人,
蔡国熙根本不怵,管你前首辅多牛,直接按国法办事,把仨儿子全发配戍边,一口气没收六万亩田产,直接把徐家家底抄了一半!”
朱厚照:“我去!敢抄前首辅家?这哥们是真不怕死,纯纯铁头娃!”
朱雄英:“六万亩田!这是把徐家的老底都快薅秃了,太猛了!”
孝慈高皇后马氏:“管你官多大、后台多硬,犯法就办,这官太正直!”
朱椿:“不徇权贵,秉公执法,大明就缺这种硬茬!”
朱载坖:“顺带一提,蔡国熙当年还受过徐家羞辱!徐阶家仆曾当众折辱他,这梁子早就结下,所以在办案时更狠,也算旧怨爆发!”
海瑞:“难怪下手这么重!私怨加公愤,铁面无私没毛病!”
陈谔:“有仇必报、秉公执法,不双标,是条汉子!”
朱载坖:“当时是高拱特意提拔他,就是想借他的手狠狠收拾老对手徐阶,蔡国熙就是高拱手里的一把刀!”
朱聿键:“原来背后还有高层博弈!高拱这波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孝安陈皇后:“官场全是算计,可怜蔡国熙只是棋子。”
朱载坖:“结果动静太大,朝堂高层怕得罪徐阶残余势力,开始暗地搞小动作!隆庆六年(1572)四月,先把他调去山西当提学,明升暗降,
七月又火速调去陕西,蔡国熙一看风向不对,瞬间心凉透了,直接摆烂,不干了!称病辞职回家,潇洒跑路~”
朱聿键:“干完脏活就被调走?典型卸磨杀驴!”
孝洁肃皇后陈氏:“刚立大功就被调走,太寒人心!”
孝安陈皇后:“官场就是这么现实,用完就扔,真没意思!”
朱翊钧:“该我接话!万历元年(1573)二月,吏科给事中陈三谟跳出来疯狂弹劾他,
朝廷直接下令革职查问!蔡国熙心灰意冷,彻底辞官回老家,穷到要借钱过日子!
还好当地兵备王世贞敬佩他,专门给他家门口立了个牌坊,叫敦廉里,给他正名撑场子!”
朱雄英:“干完实事落个借钱度日?这什么人间大冤种剧本!”
朱徽娟:“辛辛苦苦为民一辈子,最后要借钱过日子,太心酸!”
秦良玉:“朝堂对不起他,但百姓和良心对得起他!”
朱翊钧:“他这辈子治学就认准体仁,做事讲究尽己,实打实的知行合一!
一辈子写了《语录》《易解》《盐法议》《守令懿范》四本书,
全流传后世!他儿子蔡胤之,后来考中举人,当江浦知县,跟他爹一模一样,穷得叮当响,可惜没后代,绝户[流泪]”
刘伯温:“一生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