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钧:“家人们早!今天周一,诸位上班迟到没?反正我不上,摆烂选手在此[酷]”
朱厚照:“好家伙!你不上班就算了,还抢我的沙发?咱大明群专属沙发,那是我威武大将军朱寿的专属宝座!”
朱雄英:“哟呵,正德,口说无凭啊,你搁沙发上留记号了[坏笑]”
朱厚照:“雄英!这摆烂皇帝抢了咱沙发,你还胳膊肘往外拐?赶紧跟我组队怼他!”
朱雄英:“嘿嘿,沙发哪有瓜香,我对抢沙发没兴趣,坐等吃瓜~”
朱徽娟:“正德!你干嘛这么凶我皇爷爷!我皇爷爷腿有疾,常年腿疼坐不了,好不容易歇会儿,多不容易啊!”
朱翊钧:“乖孙女,你这话说的……我怎么听着,反倒像在骂我废人呢?咋越听越别扭!”
朱元璋:“都别吵吵!搁这儿扯什么沙发腿疼?合着我是来听你们吵架的?万历,是不是轮到你讲故事?赶紧别磨磨唧唧跟个老娘们似的!”
朱翊钧:“收到太祖爷!这就开讲!今天咱聊聊洋玩意——外国人!
这人可不一般,带着第一张世界地图《坤舆万国全图》来的,名叫利玛窦,也是我这辈子头一回见的老外!”
朱棣:“利玛窦?我后来翻后世资料扒过这人,有点东西,赶紧细说,别藏着掖着!”
朱翊钧:“简单说啊,这利玛窦,字西泰,意大利漂洋过海来!天主教耶稣会传教士兼学霸。
万历十年,也就是1582年,漂到咱大明传教,一直待到1610年在北京逝世,足足待了28年,妥妥的大明洋漂第一人,算是天主教来咱这儿开荒的老前辈!”
朱翊钧:“他刚来大明,先在澳门落脚,之后辗转肇庆、韶州、南昌、南京,最后才混到京城。
这人特聪明,不搞蛮夷那套硬来,知道入乡随俗。
咱中国人祭天、祭祖、拜孔,他全不拦着,还说只要不搞封建迷信那套,跟天主教教义不冲突。
更绝的是,他把天主教的神叫‘天主’,还说咱老祖宗古籍里的‘上帝’,跟他们的神是一样的!
自己天天穿咱大明士人的儒袍,活脱脱一个洋秀才,比咱朝中某些老顽固还懂人情世故!”
朱雄英:“嚯,这洋人还挺会变通,不硬来,比朝堂上那些死脑筋文官强多了!”
孝静毅皇后夏氏:“确实聪明,穿儒服、敬孔礼,难怪能在大明混得风生水起,情商拉满。”
海瑞:“话虽如此,终究是外邦异教!教化百姓还得靠孔孟圣贤,洋教绝不可大肆推崇!”
朱翊钧:“海瑞 海大人别激动!人家就是来交流,又没让咱全体改信,犯不着上纲上线啊!”
朱徽娟:“等等等等!我还是个小屁孩呢,别拿大人话蒙我!咱老祖宗的古籍里,真有‘上帝’这俩字?别是那洋和尚瞎掰的吧!”
朱翊钧:“朱徽娟 我的乖孙女,这还真没蒙你!咱老祖宗古籍里真有‘上帝’二字!
早在《尚书》《诗经》里就写了,上古那会儿就管老天爷、天地主宰叫上帝 !”
朱翊钧:“这利玛窦贼精,早把咱四书五经啃透,专门揪着这个词说事,说他们天主教的神,就是咱古书里的‘上帝’,直接套近乎拉关系,主打一个精准本土化营销 !”
朱元璋:“合着这洋和尚是来抄咱老祖宗作业的?拿咱老祖宗的词给自己贴金?”
朱棣:“这招高啊!先借咱儒家典籍铺路,不搞硬碰硬,难怪能混进京城,比那些蛮夷聪明百倍。”
朱徽娟:“哇塞!真有啊!今日份知识点学到了,皇爷爷快继续。”
朱翊钧:“这利玛窦啊,脑子贼灵光,后来总算混到宫里见着我。
这人特会来事,跟朝中大臣处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混得风生水起。
他这路子,直接给后来洋和尚来咱大明传教开了绿灯,整整沿用两百多年。
简单说就是两手抓:一边用咱中国话传教,不整鸟语,另一边拿西洋天文数学这些干货当敲门砖,给咱大明知识分子种草,混好感。”
朱翊钧:“他这套打法,后世传教士全照抄,行话叫‘利玛窦规矩’。
为了少挨骂、让当官的老爷们好接受,他直接把基督教大改特改,往儒家上硬靠。
什么耶稣被钉十字架、圣母未婚先孕、人人平等这种容易炸锅雷点,全给咔嚓,绝口不提。
神学那些绕弯子的东西更是藏着掖着,主打一个闷头混圈子。”
朱厚照:“好家伙!这洋人比我当年溜边关还会变通,主打一个入乡随俗,不搞硬刚是吧?”
海瑞:“朱翊钧 陛下!此等刻意篡改教义、投机取巧之徒,本质就是投机钻营,绝不可深交!”
孝慈高皇后马氏:“哎哟,这洋和尚倒是机灵,知道顺着咱大明规矩来,比不少认死理的文官懂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