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那是相当光棍,下马后,双手一拱,深深一揖,“小婿拜见岳父大人!”
此言一出,四周皆静。
原本手按刀柄、虎视眈眈的将领们也都僵在原地,面面相觑。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萧奇正竟未出言呵斥,反倒嘴角微扬,抬手招了招,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奈,
“罢了,随我喝杯茶。”
众将领呆愣片刻,随即心领神会——没有否认,那便是承认,既是翁婿,那还紧张什么?几人便该干嘛干嘛去...
一处凉亭内,
李逍遥给萧奇正倒了一杯清茶,一脸笑嘻嘻:“岳父大人,您这来得可有点慢啊。再晚些,怕是要错过一场好戏了!”
“是吗?”萧奇正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我倒觉得恰到好处。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也是。”李逍遥也给自己倒了杯,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故作惋惜地叹气,“如今就剩下萧老幺一家子还在了。”
“小婿确实是无能为力,没来得及救援,还望岳父大人海涵。”
萧奇正沉默片刻后,突然问道:“萧志行也死了?”
“死了!”李逍遥说谎眼都不眨,还一个劲的夸赞,“那小子倒是有骨气,带队冲击赵光赫的大营,没给你们萧家丢脸!”
“好!”萧奇正抬起头,眼神锐利的盯着李逍遥,“这里没有外人,你现在也不是当年那个小队长了。”
“我问你,那孩子当真是你的?”
“当然!”李逍遥斩钉截铁,“我可是拿刀架在王跛子脖子上才问出来的。”
“那晚赵光耀烂醉如泥,根本就没碰过她,御医那边我也动了些手段,可以证实此事。再说...萧凌雪自己心里最清楚。”
“哦?”萧奇正眉头紧锁,“那内务府和太医署为何要联合作假?”
“雪儿又为何不说?”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李逍遥冷笑一声,“她早就是你们萧家弃子,不是还有个萧凌雨吗?”
“若不是你们让她寒透了心,她怎会冒着诛九族的风险,让我爬上她的床!”
见对方仍有疑虑,索性挑明,
“这就是王家对付你们萧家的局,或者说——是专门针对你的。”
“你们家老爷子,还有司马睿,怕也早就知道内情,只不过...您明白我的意思吧?”
萧奇正将茶水一饮而尽,眼神不善,“你这是在故意搞事情?反正那些人也不在了,死无对证,随你怎么编!”
“好吧。”李逍遥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我确定那孩子是我的,萧凌雪确定,你现在也确定了,”
“这就够了,不是吗?”
萧奇正深吸一口气:“家父当年就说你胆大包天,果然不假。听说...长门宫那几个妃子,都被你收入府中了?”
“唉!”李逍遥故作苦恼地扶额,“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她们可不只是女人,背后的牵扯,您比我更清楚。”
“行!”萧奇正满脸鄙夷,“虽然我看不上你这般滥情,但...你确实是个人才!”他突然收敛神色,“说吧,这次新君之事,你打算如何?”
李逍遥淡淡笑着:“老三要争?怕是不好争。”
“依小婿之见,岳父大人不如趁势占中间,刘、王两家谁给的价码高,您这尊佛就往哪边倒。”
“是么?”萧奇正神色有些怪异,说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他淡淡一语,“若雪儿想争呢?你能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么?”
此话一出,李逍遥就感到有些不对劲,但他还是笑着给他添了茶水,“凌雪想争,那我自然是全力支持的!”
忽有风穿亭而过,
李逍遥趁着倒茶的间隙,转开话题:“说起来...老刘家这次是谁掌兵?您可认得?”
“自然。”萧奇正深深看了他一眼,“看来...你并不希望再发生战乱,这是要借力施压?”
“是。”李逍遥微微点头,“其实,新君的人选...未必非要打,谈也是可以谈出来的!”
“好!”萧奇正缓缓点头,“我可以答应你,他们不动刀,我也不会动刀!”
“是!”李逍遥起身一礼,“那我便代表上京数万百姓感谢您,另外,您也可以安排人入皇城去见见凌雪!”
“好,你去吧!”萧齐正挥了挥手,待李逍遥上了马,他面无表情的补了一句,“小子,当年你出身微末,雪儿并未嫌弃你,你可明白?”
李逍遥没有回头,只是僵了会,便甩鞭离去!
回去路上,天色渐黑,夜风微凉,
春桃策马靠近,终是忍不住叹气,“少爷,您这个岳父的野心不小啊...看来萧家反而是最不安稳的了!”
“呀!”李逍遥侧过头,眼中闪过一丝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