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逍遥瘫在椅上,翘着腿,听着春桃汇报着,今日各家回去后的动静。
“少爷,嘿嘿...”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兴奋,“萧奇正那家伙,平日里看起来挺斯文,结果最狠!直接在营寨外落了上百颗人头。”
“噢!”李逍遥嘴角一勾,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倒是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干脆。”
春桃点点头,接着汇报,“老刘家也砍了十几个,手段虽没萧家狠,但震慑力也够了。倒是老王家...”她停了下,有些不解,“一点动静都没有,看来王承安那家伙,还是懂得驭下之道的。”
“行!”李逍遥轻笑一声,“春桃,你去安排一下,把那三位太妃娘娘都送回她们娘家的营寨,让她们今晚好好商量商量。”
“是,少爷!”春桃嘴角微翘,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她前脚刚走,
陈清婉便从门外绕了出来,
往李逍遥身边的椅子上一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子,你现在倒是越来越奸诈了。”
“把那三个女人送回去,明日他们就算不想入皇城,也不得不来了吧?”
李逍遥直接把脚搭在她腿上,眸光深邃:“来不来,是他们的事。谁不来,谁就出局,就这么简单。”
“真要打一场,咱现在也不怕了。”
陈清婉双手给他揉着腿,眉头微皱,“西陇那边,还没有消息?”
“没有!”李逍遥摇头:“李梦宁她们也不是傻子,总不至于在那儿死磕。”
“这样啊!”陈清婉沉吟片刻,“那你也得安排人去看看,实在不行,就让她们撤回来。”
李逍遥略一思索,点头道:“行,那就让秋霜带一个旗队去,稳妥些。”
突然,
陈清婉把他的腿放下,直接将他拉起来,“走啦!你这当姐夫的,不去关心一下你的小舅子?”
“小舅子?哪个啊?”李逍遥一脸茫然,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噢噢...何书尧啊!那小子怎么了?”
“好家伙!”陈清婉气得直咬牙,“你眼下就这么一个小舅子,宫里那些女人的兄弟可不算数!”她拽着李逍遥的手,不松开,“就算你要暂时避开上京的风头,总得在上京留个靠得住的人吧?”
李逍遥撇撇嘴:“咦!你家何书尧就靠得住?那小子...”他话还没说完,陈清婉就斩钉截铁地打断:“靠得住!”她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现在何家基本垮了,他想重现何家当年的辉煌,不靠你靠谁?”
见李逍遥还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陈清婉横了他一眼,“你可是睡了他亲姐的男人,这层关系,懂不懂?”
“行行行!”李逍遥被她拽着往外走,无奈地摇头,“我猜你都跟他说好了吧?是不是我过去当着他的面,随便许个承诺就完事了?”
“对!”陈清婉这才喜笑颜开,“嘿嘿...你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放着自家人不用,去用外人,这不是傻吗?”
“行吧!”李逍遥被她拖着穿过回廊,却一把将她拉停,伸手搂着她的腰,才继续走,“谁让你给的水蜜桃,确实相当好吃,紧实、香甜又多汁!”
陈清婉只是嘿嘿笑着,凑在他耳边说着一些俏皮话儿,惹得李逍遥眼睛一亮,似乎立马想去尝试一下,
“什么?还有波涛后背?这....这么玩?会不会太暴躁了?”
“不会,先办正事,晚上...让你感受下海浪的汹涌!”
两人晃了一会儿,便踏入何书尧暂住厢房,
待了一会儿,李逍遥按照她的要求,该画的饼画完了,便先离开...
昏暗的厢房里,
陈清婉看着一脸沮丧,还坐在椅子上发呆的何书尧,
上去就是一巴掌,
“清醒点!”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堂堂男子汉,摆这副死样子给谁看?不就是死了个爹,至于让你变成这副窝囊废模样?”
何书尧捂着脸,小声嘟囔:“那不也是你爹....”
谁知又是两记耳光,接踵而至,打得他眼冒金星。
“你以为我在皇城里忍辱负重是为了谁?”陈清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一副气得牙痒痒的摸样,“被刘颻兮弄去冷宫还不够,还被王若嫣像宠物一样关在那个小院里,你以为我乐意?”
“皇城被破,没人来救我,为了在乱兵中保全自己,我直接给自己涂满污秽之物,差点没把自己恶心死,是为了谁?”
她松开手,退后半步,眼中闪过一丝凄然:
“早知你这么废物,我倒不如学萧凌雨悬梁自尽,好歹还能留个贞烈名声!”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何书尧头上。
他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我错了,姐!”可抬起头时,眼中仍带着不甘:“我就是...就是没法接受你居然嫁给李逍遥那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