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能够难倒你!哪怕是滔天的大火?”
史阿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又把那块石头搬起来,盖在洞口之上,火烧的一面朝外。
石头放好后,史阿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保证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
就连石头压在碳灰上的痕迹,史阿都用脚踩了一遍。
史阿重新找了一个地方,点燃了香烛,又把带血的布巾烧掉,有模有样地祭拜一番后,史阿内心开心得飞起,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生怕周围有人在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这一趟并州之行,算是没白来,得到了师父尚在人间的消息。
只是天大地大,师父又在何处呢?
史阿站在山上,向四处眺望,是啊,冰天雪地的,师父他老人家去哪里了呢?
史阿只看见远山上白雪皑皑,一阵风吹来,冻得他又是一阵哆嗦。
师傅王越那么厉害,能从烈火中出来,区区冰雪又算的了什么,他必定是找了一个可靠的地方,养伤去了。
史阿心想:“为师父担心,纯粹没有那个必要,他伤好后,必定会有他的消息。”
史阿细细思索了一番,决定南下,回老家司隶河南尹河南县。
他借着别人的身份生活,始终是不方便,若是被被查出来,逮了现行,又是一场牢狱之灾。
史阿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拄着木棍一路轻松地下山而去,上山带着祭品,山路泥泞,爬山不易,下山也不容易。
幸好史阿经验丰富,踏着草木灰而行,下山轻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