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陶县令见黄巾军军容整齐,便知自己的计策未能成功。
自知不敌,城破之时便是殒命之时,县令也不磨叽,直接拔剑自刎。
因为他深知计策过于歹毒,黄巾军必定不会让他好死,自刎便是最简单的死法,也不是太痛苦。
他一人死后,不会牵扯太多人,也能博一个忠于汉室的美名。
黄巾军没有准备太久,王林直接下令攻城,黄巾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墙,汉军仅坚持了一个时辰,便开始溃退。
半个时辰后,黄巾军便占领了全城,进攻毫无悬念。
黄巾军很快就发现县令的尸体,他的身份也很快被查明。
县令名叫金兰,乃金城金家人,世代为官,虽然官都不大,但是朝堂上能量却不小。
因此金家掌握了金城大量的土地,商铺,是金城最大的土霸王。
金兰被家族运作至中陶城当县令,也是为了家族发展的长远考虑。
在金城,金家说一不二,已经足够强大,没有了上升空间。家族准备另选地方,壮大家族,夺取更大的地盘。
去年汉军反攻关中,金家孤注一掷,家里大部分护卫都加入汉军,准备捞取好处。
奈何王林带着黄巾军迅速平定关中之乱,逃回来的汉军十不存一。
金家运气太差,所有的护卫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因此金家的护卫力量大损。
金兰也得不到金家的支持,只能靠自己想办法抵御汉军,经过深思熟虑,他才想出在渭水里投毒的歹毒办法。
只可惜,毒计被黄巾军的探马撞破,仅仅毒死几名黄巾军探马,投毒没有取得任何实际效果。
金兰虽然死了,但是参与投毒的人还是不少,很快找出数人。经过审查,这些人对投毒事宜供认不讳,交代了所有的投毒地点和投毒细节。
金兰为了让水中的毒性能够持续更长时间,所有的毒物都是用麻袋装好,放在中陶城下游的一条小溪的入河口。
这样一来,毒物不会快速被水冲散,毒性可以持续挥发。
也就是说,只要把装毒物的麻袋捞起来,合理的毒性就会被流水快速冲散,渭水的毒性会慢慢消失。
就是哪些毒物需要妥善处理,王林也只能想办法将其销毁,毒物基本都是草药性质的,烧毁显然是最简单的办法。
那些毒物就让那些投毒人下水捞出,在毒物捞取过程中,有两人中毒身亡,其余人都吓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下水。
王林可不会可怜他们,亲卫们直接用刀枪逼迫他们下水捞取。
虽然他们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还是死了三人才捞完。
那些毒物在岸边滤水一夜,总算没有了明水,但是想点燃是不太可能,正所谓湿柴怕猛火,只要火够大,这些毒物还是能引燃的。
王林让士兵找了一处荒草坪,让士兵堆满干柴。
士兵驱赶着投毒人将毒物搬上干柴堆,点燃干柴,柴堆越燃越旺,青烟升起,那些毒物也统统被销毁。
王林看着熊熊的大火,毒物销毁了,但是他的怒火犹在。
王林转头看着那些参与投毒的人,越想越气,这些人必须死,而且不能死得太轻松,不如就烧死他们。
念头一起,就再也压制不下去。
王林高声下令道:“来人!给我把那些参与投毒的统统烧死。”
士兵们齐声领命:“是。”
那些参与投毒的人吓得亡魂大冒,连忙跪地求饶道:“大人,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再也不敢了。”
为了活命,他们都在哐哐地磕着响头,但是王林此刻心如磐石,根本不为所动。
如果不是黄巾军发现得及时,大军必然损失惨重,届时别说西征凉州,就是陇右都出不去。
其实王林之所以如此行事,也是想警告其他敌人,打仗不能没有底线。
黄巾军若是被什么火攻,水淹,我那是技不如人,死了也活该。
若是被无差别下毒,但凡我抓住,那不好意思,别怪我把你往死里整。
一名投毒人被数名士兵用木叉推向大火,那是一名二十余岁的小伙子,身上穿着护院服饰,长相还颇为清秀,此刻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脚下死死地踏在地上,奋力地抵抗着。
他嘴里不断地求饶道:“大人,饶命啊,草民再也不敢了,我也是被逼的啊!......不要啊....不要啊.....”
他的抵抗只是徒劳,一人的力气哪能与数名精锐士兵的力气相比,他被士兵们无情地推向了烈焰。
大火无情地炙烤着他的身体,让他痛苦不堪。
离大火还有2米之遥,他已经难以忍受那种炙烤了,忍不住惨叫出声。
“啊.....啊......”
惨叫声越来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