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并没有与黄巾军死磕,而是在骑兵的掩护下有序撤退,直接退入乌鞘岭。
太史慈见佯攻困难,只得任其走脱。
太史慈命令士兵搬走堵路石块,被围困了三天的亲卫营,终于安然无恙地走了出来。
三名千人将都准备杀马充饥了,没想到援军来得如此之快。
三人对着太史慈一番感谢,太史慈又让部下拿出干粮,让三千亲卫营的士兵充饥,干粮下肚,士兵们终于恢复了少许体力。
太史慈就地扎营,准备明日返回枝阳城,不过今日汉军的反应有些奇怪。
既然知道黄巾军来了,为何不再次设伏,而是不声不响地退走,这一点儿也不像以往的作风。
太史慈总觉得里面有什么问题,这一次救援行动太过于轻松了,汉军一点反抗都没有。
他思索良久,也没有想出问题的关键所在,只得暂时作罢。
韩遂虽然跑了,但是救回了三千亲卫营,也算不虚此行。
众人休整一夜,大军返回枝阳城。
第二日,太史慈为前军,亲卫营体力尚未恢复,为后军,慢慢行军。
三名千人将排成一排,坐在马上慢慢走着。
突然,一名千人将大叫一声:“哎呀,不行了,不行了。”
一催马,朝着路边树林而去,身后传来两声问候。
“喂,怎么回事啊?”
“没事,没事,只是想蹲茅厕。”
千人将急匆匆来到树林,飞身下马,脱裤子,蹲下一气呵成。
“噗噗噗.......”
巨大的声响,老远都能听到,吓得两名千人将眼睛瞪得老大。
“要不要那么夸张,这是打雷了啊!”
“哎,瓢哥,我们就不等你了,先走一步,你慢慢跟上。”
小树林里传来回声:“好的,我方便完,就赶上来。”
大部队行进了约莫一个时辰,两名千人将聊了一路,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那名拉屎的千人将没有跟上来。
二人连忙叫来他手下的士兵询问,结果他们也没有看到千人将。
二人让他的部下回去寻找,终于在十里外找到那名千人将。
被士兵发现时,那名千人将和他的马都已经拉得虚脱了,走路有气无力的。
士兵连忙上前问道:“千人将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千人将有气无力地道:“我拉肚子,我的马也拉肚子,没力气走路了。”
还好士兵带有多余的马匹,让了一匹正常的战马给他,千人将的战马不用驮人,也勉强能跟上众人。
几人行进十里后,两名千人将在原地等他们。
二人见那名千人将终于赶来,连忙问道:“李千将,你这是怎么啦?脸色好像不太好看啊!”
李千将道:“多谢陈千将和五千将关心,我只是有些拉肚子,恰巧我的战马也拉肚子,跟不上队伍。”
陈千将道:“不用客气,既然不舒服,大家就先休息一下,现在也不着急赶路。”
五千将附和着:“是啊,是啊,大家都休息一下,恢复一下体力。”
一名百人将跑了上来,打断了几人的谈话。
“禀报陈千将,我的百人队里出现十三名病患,都是身体发热,打摆子。”
陈千将一愣,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百人将答道:“早上有些微微发热,大家以为是染了风寒,不好意思说,刚才突然出现了高热。”
陈千将思索了一阵,道:“走,带我去看看。”
五千将道:“等等我,大家一起去看看。”
又有一名百人将冲了过来,对着五千将一礼道:“禀报五千将,我的队伍里出现六人发热。”
五千将脚步一顿,问道:“你说什么?我们的千人队也有人发热?”
那名百将答道:“是的,大人,他们的额头都烫得厉害。”
李千将脱口而出,道:“我们是不是染上瘟疫了?”
听了李千将的话,众人突然后背发凉,瘟疫?这可是要人命的。
更何况他们是王林大渠帅的亲卫营,如果他们染上了瘟疫,对王林的威胁可是非常大的。
陈千将大喝一声道:“所有人听令,我们亲卫营不走了,就地扎营,按照《瘟疫管制条例施行》,禁止所有人员靠近大营五十米范围。
例外,派出探马,联系太史慈将军,就说我们遇到了麻烦,让他们向枝阳城求援。”
少时,一名探马前来接取任务,陈千将已经给自己口鼻蒙上了布巾,探马也是一样的行头。
陈千将道:“我说的你记清楚了吗?一定不能与太史将军的部下有任何直接接触。”
那名探马答道:“记清楚了,不能与太史将军的部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