鄯善的军队足足有5万人,此次攻伐黄巾军,鄯善国带来了4万兵卒。
国内由太子尤罗领一万士兵留守,鄯善王尤利亲自带领兵讨伐黄巾军。
车师国主力已失,数年之内难以恢复,其余诸国皆不如鄯善。
鄯善国兵精粮足,铠甲精良,战力不凡,士兵英勇,因此被选为联军先锋。
鄯善王领着精锐在大军最前方,由于大营周围没有栅栏等防御物,睡梦中惊醒的鄯善王心中慌乱无比。
他一把推开身上的柔弱女子,翻身而起,借着微弱的火光,在大帐里寻找兵器。
“来人!掌灯!披甲!”
一名亲卫冲入大帐,焦急地道:“大王,快快上马,赶紧突围吧!”
亲卫呼吸急促,声音中透露出焦急。
鄯善王道:“快给我披甲,我要带麾下勇士与他们大战一场。”
他虽然着急,但是并没有把黄巾军放在心上。
亲卫恨不得直接拉着尤利就走,但是尤利是大王,按照尤利的脾气,若是冲撞了他,必定讨不到好,只得极力劝解道:“不行啊,大王,敌人来势汹汹,数量众多,而且马上就要冲入大营了,勇士们根本来不及穿甲。”
轰隆隆的马蹄声越来越响,似乎在配合亲卫的话,地上传来的震动,让尤利的心跟着猛颤。
这震动太剧烈,敌人怕有数万之众。
尤利还有些不死心,想看看敌人究竟有多少。
他拎着弯刀,光着上身就冲出大帐,眺望东南方,正好看见一抹黄色的旗帜出现在视野中。
尤利的瞳孔猛然一缩,敌人来的好快。
接着便是身穿黑色铠甲的骑兵,一个,两个,三个......
尤利再也顾不上什么金矿了,听这动静,黄巾骑兵起码有数万乃至十万众。
尤利高声道:“撤,快护我撤!快快快!”
尤利从另一名亲卫手中夺过马缰,飞身上马,弯刀的侧面在马臀上猛抽。
“驾,驾,驾......”
宝马吃痛,猛地朝前窜出,尤利头也不回地跑了,连衣甲都来不及穿,留下美人在大帐中瑟瑟发抖。
营地里士兵乱窜,打乱了撤退的脚步,尤利大喝一声:“通通闪开,挡我者死!”
尤利带着亲卫沿着官道朝西面跑去,但凡挡路的都被亲卫们一刀砍杀。
王林一马当先,战马一个直接跨过地上的乱箭,距离联军大营不过百步。
鄯善百夫长的呼喝声已经非常清晰。
“放箭!放箭!射死他们!”
“嗖嗖嗖.......”
王林逆着火光,看不清蛮夷的脸部表情,但是他们拉弓放箭的动作清晰可见。
箭矢眨眼间就到了近前,王林手中长枪在空中一搅,身前的箭矢被全部打落,无力地掉在地上。
身后的亲卫却没有这本事,他们的方法更简单,身体朝战马上一趴,箭矢落下,射在铠甲上叮叮作响,又被弹开,铠甲上只留下点点白印。
鄯善百夫长也不知道这轮箭矢有没有建功,只是不断地催促士兵,射出第二轮箭矢。
“再射!再射!给我再射!”
“嗖嗖嗖......”
鄯善士兵刚射出第二轮箭矢,百夫长不管箭矢有没有建功,接着下令道:“弃弓,拔刀!”
“呛啷!”
一阵整齐的弯刀出鞘的声音响起,火光照耀下,刀光闪耀。
百夫长知道,他们是走不了,唯有死战而已。
一百人站成四排,不少士兵在瑟瑟发抖,他们在害怕,但是他们不能逃。
家人还在鄯善城,在大王的控制之下,逃跑会害死他们。
唯有死战,方得一线生机。
一匹雄壮的战马已经冲至身前,它高大雄壮,黑色的马甲把身体遮挡得严严实实。
只露出巨大的马眼,映着闪烁的火光。
它背上的骑士手持长枪,一身漆黑的铠甲,充满了杀气。
战马的鼻息都快喷到脸上了,百夫长大喝一声:“杀!”
“杀!杀!杀!”
士兵们齐声大喝,既是震慑敌人,也是给己方加油打气。
只是这声音还太小了,根本传不远,直接被轰隆隆的马蹄声掩盖了,甚至后排的士兵都听不清楚。
弯刀齐齐挥向王林,王林双手持枪,长枪舞动间,身前的鄯善士兵眼前一花,手中的弯刀一滞,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就全部无力倒下。
枣红马一刻未停,直接撞了过去,鄯善士兵的尸体被战马撞得倒飞而出。
横飞的尸体,又砸翻后排士兵,百人小队连降低马速都没能做到。
百夫长咽了咽口水,大喝一声:“杀!”
弯刀快速挥出,王林的长枪后发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