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仅插一支羊脂玉簪,更显清雅动人。
她亲自等候在宫前,远远看到楚长生四人的身影,立刻快步上前,脸上漾起热情的笑容,语气温婉如春风:“楚太上,轩辕师兄,剑师姐,楚师兄,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
夏芷晴的宫殿虽没有大武皇宫那般恢弘壮丽、金碧辉煌,却别有一番江南水乡的雅致清幽。
园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青石板路蜿蜒其间,引活水修成池塘,池中锦鲤嬉戏,尾鳍划过水面,漾起圈圈涟漪;岸边植满奇花异草,微风拂过,花香四溢,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让人身心舒畅,瞬间忘却了旅途的疲惫。
“我已命人备好清茶与静室,诸位一路奔波,可先在此稍作休憩,缓解疲惫。”夏芷晴举止得体,说话时目光流转,尤其在楚长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那眼神中带着难以察觉的敬重与仰慕——毕竟,楚长生的修为与声望,早已让她心生敬佩,宛如仰望云端的高山。
楚长生微微点头,神色平和如静水,语气淡然无波:“夏师侄有心了。百朝大战之事,本就是你们年轻人历练成长的机会,你们自行商量安排便可,无需顾虑本座。只需给本座安排一个安静的院子,能让我静心修行即可。”
楚长生的声音清淡如溪,淌过人心时,自带一股超然物外的疏离感,仿佛世间纷争皆与他无关。
他特意以“夏师侄”相称,一语双关——既不动声色地划清了“太上长老”与晚辈的界限,将自身置于纷争之外的超然地位;亦是暗中提点夏芷晴,无需因他的到来打乱阵脚,不必过分紧张,更不必搞特殊对待,一切如常便可。
夏芷晴何等聪慧,闻言心头一凛,瞬间领会了楚长生的深意。
她当即敛衽躬身,姿态恭敬得恰到好处,语气恭谨:“是,楚太上。芷晴已为您备下宫内最清静的‘听竹苑’,苑中只留两名洒扫侍女打理杂务,绝无任何人敢叨扰您清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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