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嗯,我是表哥。你叫灵儿?”
见这位好看的表哥没有半分架子,指尖的温度甚至带着些温柔,南宫灵的胆子悄悄大了些。她轻轻点了点头,头上的银铃随着动作“叮铃”轻响,脆生生应道:“嗯,轩辕灵。”
“很好听的名字。”轩辕斩仙望着她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眼眸,缓缓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他的指尖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划过发丝时有些粗糙,动作却生疏得近乎笨拙——那是从未触碰过这般娇软生命的小心翼翼,仿佛眼前的小丫头是一碰就碎的琉璃娃娃。
南宫月瑶站在一旁看着,眼眶莫名泛起热意,连忙上前打圆场:“好了,斩仙,外头风凉,吹着孩子不好,我们先进府吧!”
轩辕斩仙应声起身,侧身让出通路,指尖无意识地蹭了蹭方才触到发丝的温度。
南宫月瑶牵着灵儿先走,小家伙紧紧攥着母亲的衣角,小短腿迈得慢吞吞的,走三步就回头望他一眼,乌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好奇,活像在打量一件稀世的珍宝,直到身影拐进垂花门,那道恋恋不舍的目光才终于收回去。
府内的青石板路被家丁扫得一尘不染,连缝隙里的杂草都除得干干净净,踩上去只听得到轻缓的脚步声。
两旁的石榴树枝繁叶茂,枝头缀满了青涩的小果子,像一串串沉甸甸的绿玛瑙,在风里轻轻晃悠。
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隙,洒下满地斑驳的光点,随着枝叶摆动,像无数只眨动的眼睛。
南宫月瑶一边走,一边絮絮说着府里的近况——哪株牡丹开了新瓣,哪棵老槐又发了新芽,不多时便引着他来到一座雅致的庭院前。
朱漆院门虚掩着,门楣上“汀兰院”三个字的描金虽褪了色,边缘却被细心打磨过,依旧能看出往日的精致。
“这是你母亲清儿出嫁前住的庭院,”南宫月瑶推开院门,声音里裹着几分感慨,“我和你舅舅一直给你留着,一草一木都没动过。这几年我常带灵儿来,她倒也认路,每次来都吵着要坐这儿的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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