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有理,李斯放下了酒杯。
“正好,既然陛下醒了,那这么多要务也只能由他圣裁。”
他在竹简堆里挑挑拣拣,找出十几份奏折。
赵高点头道:“不愧是左相大人,如此一来,陛下也不会起疑心。”
......
景锐把青年奴仆带走后,嬴政才开口问话:“夏卿,你给他注射的是什么?不是治疗朕的药物吧?”
夏无且解释道:“陛下英明,据薛先生所说,治疗陛下的药剂,普通人使用反而有害。微臣给此人注射的,是生理盐水,薛先生说是模仿人体本身体液,比如汗水,泪水的成份,对人无害。
“微臣之所以这样做,其实是为了证明针管注射是否有危害,微臣手法是否正确而已。”
夏无且的解释很到位,即便嬴政是个外行,也听懂了。
他满意道:“薛先生的医术果然玄妙,夏卿得其真传,以后必定会成为大秦第一名医。”
夏无且被夸得心花怒放,但他还算清醒,谦虚道:“一切都仰仗陛下提携,薛先生的功劳罢了。”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等待青年奴仆注射后是否有不良反应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君臣二人的脸色也越来越好。
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此时,殿外突然传来内侍通报:“陛下,左丞相李斯求见。说有要事禀告。”
嬴政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