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他既得了薛先生的封口费,又知晓泄密的下场是死无全尸,只会把今日之事烂在肚子里,躲在家里安安分分过日子,绝不敢冒半分风险。
“留他一命,非但无患,反而省了我们清理痕迹的麻烦,也顺了薛先生的意,一举两得。”
嬴政听得颔首。
“李斯所言极是。景卿,不必介怀。李修断然不敢拿全家性命冒险。好了,此事已了,你们都下去歇息吧。”
两人行礼后退下。
当寝宫只剩嬴政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从御案上拿起一份奏报。
上面写着:“明天,押送胡亥的囚车将会抵达沙丘行宫。”
这个孽子,朕要怎么处置才好呢?
嬴政心想:留?肯定是留不得。这孽子只要活着就是大秦宗室的耻辱。
但怎么处死他才能起到最大的作用呢?
嬴政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午后。
车轮的“咿呀”声中。
关押胡亥的囚车驶入了沙丘行宫。
嬴政没有露面,嬴阴嫚却抱着素云出现在现场。
她眼里容不下沙子,自从知道胡亥这坏种会残杀自己以及其他的兄长和姊妹。
这几天,嬴阴嫚总是被噩梦惊醒。
对胡亥,她已经没有了任何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