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刀疤陈的下场——上次被这人和他同伙逼问后,他第二天出门就听说,福来药铺遭了劫,刀疤陈和两个店员全被人杀了,尸体惨不忍睹。
保安局来了人,查了半天也没头绪,最后只按“抢劫杀人”草草结案。
他比谁都清楚,那根本不是抢劫!是眼前这人干的!
他们连刀疤陈这种地头蛇都能悄无声息除掉,杀自己还不是像捏死一只蚂蚁?
“你、你……”李修吓得牙齿打颤,身体晃了晃,差点瘫倒在地。
景锐收回手,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我有位朋友,需要补个入境章,你能不能办?想好了再回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修家的木门,院里的孩童嬉闹声隐约传来。那目光如同实质,让李修浑身一寒——他知道,这是在提醒他,他的家人都在里面。
“能、能办!能办!”李修连忙点头,头都快磕到地上了,“我认识人,在海关有门路,专门做这行!一天,不,半天!我半天就能给你办妥!”
“不用这么急,两天之内。”景锐打断他,“办好后,把护照送到湄澜酒店前台,报‘李斯人先生’的名字。”
他话锋一转,声音沉了几分:“另外,这事只要干好了,重重有赏,你知道我们出手很大方。”
说着,他把夹满了千铢大钞的“李斯人”的护照拍到李修手里。
这时,一阵暖风拂过,景锐随风而去,转瞬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