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啊......”嬴阴嫚回忆着,眼中似有星辰璀璨。
“那里和大秦完全不一样。有不用马拉、日行千里的铁盒子,名曰‘汽车’;有横跨江河的巨桥,不用渡船便能直达对岸,桥身宏伟得能让千军万马并行;有高耸入云的房子,上面光华流转;还有那夜里亮起的‘电灯’,一按开关便如白昼,再也不用点油灯,更没有失火之虞。”
她只去过一次,历时不到一小时,连走马观花都算不上。
但仅仅是这几句,已经唤起扶苏极大的兴趣。
扶苏喉结滚动了一下,急切道:“那……那百姓的日子如何?是否还需缴纳繁重赋税,是否还要为戍边千里奔波?”
他最挂心的始终是民生,这话问得嬴阴嫚愣了愣,随即笑着摇头:“大兄果然还是这般心思。”
她回忆着那短暂的见闻,“我瞧着街上百姓衣着虽不似王公贵族华贵,却都干净整齐,脸上也无大秦百姓那般愁苦。”
“而且那里的人肤色细腻,手上也没有老茧。”
她想起了薛昊,嘴角不禁浮现出笑意。
“想必,‘赋税轻薄’,总是能做到吧!而且那里的女子,个个扬眉吐气,巾帼不让须眉。”
嬴阴嫚憧憬道:“不知道父皇何时再带我过去,我会把绿绮也带上,暂时就不回大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