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怎么变过。
“现在治安好转,无非就因为“天眼系统”,公开作案必然被抓。
“至于花旗国,贫民窟里男盗女娼,那是治安局不作为造成的。”
说到这里,薛昊停了下来,指着前面的阿尔伯森(Albertsons)超市。
这时,正有一伙男男女女,正从里面狂奔而出,手里拿着大包小包。
忍住笑,薛昊一本正经道:“在人家这里,零元购只要不超过一千至两千美元(各州标准不同),治安员都懒得追究。”
哪怕嬴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薛昊的话给雷得不轻。
“光天化日,强取豪夺,此地的官吏竟视若无睹?”
这完全挑战他的认知了。
薛昊摊摊手,指了指超市门口那几个面色麻木的店员。
“政哥你看,他们连追都懒得追。毕竟报了警也没用,没超过一定案值的案子,治安局根本不会立案,顶多备个案就完事。”
“岂有此理!”李斯忍不住低喝一声。
他是法家门徒,平生最重秩序。
哪怕花旗国的事和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但他就是觉得怒不可遏。
“大秦律例,盗采人桑柘,赃不盈一钱,就要罚为隶臣;盗二百二十钱以上,黥为城旦。
“便是孩童拾遗,也要教其归还失主,以正风气。此地倒好,竟将窃盗之事,划了数额定是非?”
李斯的意思是,大秦只要盗窃,无论价值大小,都要被责罚。
他完全不能接受这种混乱情形,只觉得脑仁疼。
薛昊笑了笑,这才哪到哪啊!
花旗国的奇葩,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
几人远远绕开这场闹剧,朝曼哈顿的方向而去。
路过一个街头,突然,几人听见有人用龙国语在大喊大叫。
“老佛爷早就给了钱的!老子凭啥子不能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