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与轻快的语气中判断出,李斯多半无恙,但还是需要得到确切信息,才能安心。
见政哥谈起正事,薛昊也平静了下来。
“政哥放心,李老并无急症恶疾,只是年岁已高,全身机能自然衰退。
“放在古时便是油尽灯枯之兆,但在现代,并非无解。”
他将陈景然团队的疗法精简道来,没有提“返老还童”这样的字眼。
只说通过细胞再生疗法,可以补充李斯的生命力。
之所以此时依然对嬴政隐瞒,原因在于:
薛昊早已经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的性子了。
陈景然说得再漂亮,那也得让李斯亲自接受治疗以后,才能够最终确定。
在此之前,依然不能让始皇帝去冒险。
因此,薛昊告诉嬴政,因为此疗法花费太大,无法推广,但疗效应该不错,成功率很高。
闻言,嬴政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好。”
嬴政只吐出一个字,却重若千钧,
“李卿为大秦操劳一生,此番能得生机,全赖你薛先生。”
说罢,他转头看向嬴阴嫚,伸手拂去她肩头沾到的碎叶,语气柔得不像那位铁血帝王:
“嫚儿,你既在此照料李卿,须得尽心尽力。
“你自己也要谨言慎行,不可耍小性子。
“若遇到有不长眼的,你须暂时忍耐。朕,还有薛先生,终究会为你出气,无论是谁!”
“女儿晓得了!”嬴阴嫚乖巧点头,挽着嬴政的胳膊晃了晃,“父皇尽管放心,儿臣定会守好老师。
“至于其他,女儿不会惹事,但也绝不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