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谷口的方向冲去。剩下的几十名亲卫对视一眼,也只能咬着牙催马跟上,发起了这场注定有去无回的决死冲锋。
雪坡上,景锐透过望远镜看着这支冲过来的小队,脸上没有半分波澜,只对着步话机冷冷吐出两个字:“点射。”
谷口两侧的高地上,早已待命的机枪组没有扫射,只调慢了射速,一声声短促的点射接连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亲卫接二连三地从马背上栽倒,子弹精准地洞穿了他们的胸膛,连人带马摔在冰面上,溅起细碎的血沫。
白羊王身边的亲卫越来越少,不过十几息的功夫,就只剩下他一人一骑,还在不要命地往前冲。
他的眼睛已经被血糊住,耳边全是子弹呼啸的风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冲出去,哪怕只有自己一个人,也要冲出去!
可下一秒,一阵剧烈的剧痛从他的胸口炸开。
白羊王只觉得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握着弯刀的手再也使不上劲,整个人从狂奔的马背上狠狠飞了出去,重重砸在冻硬的雪地里。
他挣扎着想抬头,只看见铅灰色的天幕,还有两侧雪坡上那些若隐若现的、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鲜血,染红了身前的雪地。
纵横草原十几年的白羊王,最终连敌人的脸都没看清,就死在了这条他亲手走进的死亡河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