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之八九,这些白羊部的残余,愿意放下武器,内附大秦。
可惜了!
韩信摇了摇头。
“景将军,开始总攻!”
下达完最后的命令,他放下了步话机。
匈奴主营前,景锐举起了右手。
“各队注意!我命令,重机枪组先行攻击匈奴人聚集处,每组射击500发。
“停止射击后,一、二队从东侧突进,三、四队走西侧,五队殿后清剿,不留活口。”
“喏!”
下一秒,早已架设在高处的十二挺重机枪同时发出了咆哮!
“哒哒哒——!”
十二道火舌倾泻而下,如同死神的镰刀,狠狠扫向匈奴主营里拥挤的毡帐与人群。
子弹撕裂毛毡、击穿皮肉,惨叫声、骨裂声、战马惊嘶声混着连绵不绝的枪响,将整座大营化做了修罗地狱。
聚团取暖的匈奴人,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里,毡帐被打得支离破碎,雪地上很快被鲜血染出大片暗红,又在严寒中迅速冻结。
五百发子弹的倾泻不过片刻,重机枪的轰鸣骤然停歇,只留下弥漫不散的硝烟与血腥气。
“杀!”
景锐一声令下,突击小队如同两把锋利的尖刀,从东西两侧同时刺入大营。
夜视仪里,所有活物的热源都被标注出来,无论是谁,无论藏在哪里,都是一样。
锐士们五人一组交替掩护,每靠近一顶毡帐,便对着热源密集处一轮点射,再踹开毡帘确认无活口,随即转向下一处。
没有喊杀声,只有此起彼伏的枪声,以及子弹穿透人体的闷响。
匈奴白羊部的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