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你身为下任族长候选,竟如此偏袒外人,污蔑同族长老,你到底是何居心?!”石坚身后,一位支持他的长老拍案而起,怒斥石猛。
“石猛队长所言,句句属实!”跟随石猛狩猎归来的几名队长也纷纷起身,怒目而视,“石厉暗算,我等皆可为证!至于石勇等人,我们不知他们为何夜袭王兄,但王兄自卫,何错之有?!”
“笑话!你们都被这外人蛊惑了!”另一位石坚派系的长老冷笑,“石厉重伤昏迷,如何对质?至于石勇他们,是去巡查,还是去‘夜袭’,还不是凭你们一张嘴说?我看,分明是你们与这外人勾结,图谋不轨!”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不下,石厅内顿时吵成一团,气氛剑拔弩张,几乎要动手。
巫祝眉头微皱,手中骨杖轻轻一顿地面。
“咚!”
一声沉闷的响声,仿佛敲在每个人的心头,让喧闹的石厅瞬间安静下来。
“都住口。”巫祝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族议之上,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他浑浊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王书一身上:“王书一小友,石坚指控你盗取族中至宝,杀害石勇三人,你有何话说?”
王书一放下手中石杯,缓缓站起身。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石坚、石磊,以及那些义愤填膺的石坚一脉族人,最后看向巫祝,微微拱手:“巫祝大人,诸位长老。王某确有话说。”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首先,关于石厉暗算一事,狩煞试炼众人皆可见证,石猛兄亦有留影石记录为证,事实俱在,不容狡辩。石厉动用‘引兽香’,此物为何会在一个年轻子弟手中?大长老是否该给个说法?”
石坚脸色一沉,冷哼道:“引兽香之事,本长老自会查明,与今日之事无关!休要转移话题!”
“好,那便说今日之事。”王书一目光转向石磊,语气平淡,“你说你昨夜子时三刻,亲眼见到我从大长老石屋后走出,又亲眼见我击杀石勇三人,毁尸灭迹?”
“没错!千真万确!”石磊挺起胸膛,与王书一对视,但目光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昨夜他确实在附近,也确实看到了王书一离开的背影(那是王书一故意留下的破绽),但后面击杀石勇、毁尸灭迹,完全是他根据石坚的指示编造的。他以为王书一会惊慌失措,百口莫辩,却没想到对方如此镇定。
“哦?”王书一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那我倒要请教,石磊兄,你是如何断定,你看到的那个人,就是我?当时夜色深沉,距离不近,你又如何看得真切?莫非,你与我相距甚近,甚至……你就躲在暗处,亲眼目睹了全过程?”
“我……我……”石磊被问得一滞,他总不能说自己一直暗中监视大长老石屋吧?那不等于是承认石坚派人在监视?他眼珠一转,强辩道:“我……我眼神好!而且,那身影、那气息,分明就是你!绝不会有错!”
“身影?气息?”王书一轻笑一声,“好,就算你眼神好,能看清身影。那气息呢?请问石磊兄,王某修炼何种功法?气息有何特点?你可能描述一二?”
“这……”石磊再次语塞。他哪里知道王书一修炼什么功法?王书一的气息时而沉稳内敛,时而霸道凛冽,变幻莫测,根本无法准确描述。他支吾道:“就……就是一种很特别、很强横的气息!带着煞气,但又不一样……反正就是你!”
“呵,”王书一摇摇头,不再理会他,转而看向石坚,“大长老,你这位心腹的证词,漏洞百出,难以自圆其说。仅凭他一面之词,就想定王某之罪,未免太过儿戏。至于石勇三人之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陡然转冷:“他们三人,昨夜确实死了。不过,不是死于我手,而是死于他们自己的贪婪和愚蠢!”
“你胡说什么!”石坚厉喝。
“我胡说?”王书一眼中寒光一闪,直视石坚,“石坚,你昨夜派石勇三人,携带‘锁神瘴’和‘爆炎骨珠’,潜入我屋中,欲行刺杀之事,莫非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锁神瘴?爆炎骨珠?刺杀?!
“你血口喷人!”石坚又惊又怒,他没想到王书一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连“锁神瘴”和“爆炎骨珠”都知道!但他绝不能承认,“你有何证据?!”
“证据?”王书一冷笑一声,突然抬手,指向石坚身后那名之前一直低着头、尽量减少存在感的另一名心腹,石勇的副手,石枭,“证据,就在他身上!”
石枭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石枭!”王书一声音如冰,“你昨夜与石勇一同执行任务,亲眼目睹石勇动用‘锁神瘴’,而后被王某反制,惊慌之下,将那枚未来得及使用的‘爆炎骨珠’遗落在我屋外墙角!此事,你敢否认吗?!”
“我……我……”石枭如遭雷击,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昨夜确实与石勇一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