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他自己的造化”。
半个时辰后,韩立缓缓睁开眼。丹药之力化开,伤势勉强被压制,灵力恢复了四五成。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温暖却充满压抑的溶洞,然后,迈步,走向洞口。
经过月漓身边时,他脚步微顿。
“前辈,”韩立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若我侥幸未死,取回‘蚀月之核’,又当如何?”
月漓沉默了片刻,清泠的声音响起:“带回此处。我自会知晓。”
韩立不再多言,一步踏出洞口,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了他的小腿。
“记住,”月漓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依旧平淡,却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什么,“你在灰烬荒原所见,未必为实。你所遇,未必为真。守住本心,或许……有一线生机。”
韩立身形微微一顿,没有回应,毅然走入幽暗湍急的河水中,身影很快被黑暗与水声吞没。
溶洞口,月漓静静地伫立着,白衣在地火的红光与洞外的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也格外孤寂。她望着韩立消失的方向,那双淡琉璃色的眼眸中,终于泛起了一丝极其细微、难以言喻的波澜,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小的石子。
“墟力缠身,命格诡异……韩立……”她低声呢喃,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说完,她的身影,如同被风吹散的轻烟,缓缓变淡,最终彻底消失在溶洞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那奔流不息的暗河,见证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独向荒原生死路,白衣如谜困心湖。
前尘已断随流水,彼岸何寻烬中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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