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身体可还好?”
慕容农道:“父亲身子尚健,只是前些时受了些风寒,多在静室休养。二哥且耐心等候,料来不久便有回话。”
慕容宝点点头,又饮了一口茶,目光在值房中四下游移,忽然道:
“道厚,你可知父亲近日与何人往来?”
慕容农微微一怔:
“父亲素来简淡,不喜交接,二哥是知道的。公务之余,从无私交。”
慕容宝淡淡一笑,忽又道:
“那……那东海公那边,父亲可曾提过?”
慕容农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
“东海公?可是那位大司农苻阳?父亲不曾提过。二哥何故问起此人?”
慕容宝摆手道:
“没什么,随口一问罢了。”
二人又说了些闲话,无非万年县中琐事、长安城中新闻。
慕容宝心不在焉,答得敷衍;
慕容农却不急不躁,一一道来,语声不疾不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