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紧盯着茶盏,细细的品茗着。
南疆一行人显然不会接受皇城司的盘查,径直就要往城里走。
皇城司的小旗官见此,只能咬牙,立刻带人拦了上去。
“站住!皇城司办案,还请诸位接受检查!”
蚩黎眉头一皱,眼中凶光一闪:“滚开!南虺城不是你皇城司撒野的地方!”
话音刚落,抬手间一缕刀气便斩了过去。
刹那间,仿佛有惊雷闪过。
小旗官腰间雁翎刀刚一出鞘,整个人便径直倒飞了出去。
轰隆一声砸入身后城墙之中,青黑色的山石炸开,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去。
见同袍生死不知,剩下的皇城司甲士当即拔刀,将眼前的南疆队伍团团围住。
凉棚下的那位皇城司副都指挥使也终于放下了茶盏,缓缓站起身。
一股雄浑厚重的气势升腾而起,与蚩黎的凶煞之气在空中碰撞。
“南疆的小娃娃,好大的口气。”他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本官奉命稽查要犯,尔等不仅不配合,还敢出手伤我皇城司旗官,那就休怪本官不顾两国邦交,按律行事了!”
“按律?你们大乾的律法,可管不到我南疆的儿郎!”
蚩黎毫不示弱,反手握住了背后的虎煞刀刀柄,浑身气势猛的拔高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