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阿图鲁在阴影之中不断挣扎，一时之间，有些搞不清状况。

    契约还在，沈渊为何突然背叛？

    他张开口，想要质问，但声音来不及发出，便被阴影吞没。

    孙战天看着阴影之中挣扎的阿图鲁，眉头微微皱起，随即舒展开来。

    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隐藏到现在，并且善于钻进化契约漏洞的，也就只有那一位了。

    “沈渊……深渊……”

    “蠢货，权柄被人盯上了还不自知。”

    挣扎中的阿图鲁脸色大变，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沈渊……深渊……你是渊王……”

    沈渊的声音从阴影中传出，如同深渊底部的回响。

    “我是渊王，但渊王不是我。”

    他的目光落在阿图鲁身上，嘴角微微勾起。

    “放心，你很快也会成为渊王的一部分。”

    阿图鲁的躯体在阴影中溶解，化作黑色的雾气，融入了那团翻涌的黑暗之中。

    他的意识在消散，记忆被读取，灵魂被吞噬，权柄被剥离。

    和他签订契约的是沈渊，和渊王有什么关系？

    进化契约的反噬并没有触发。

    因为沈渊和渊王，在进化契约的法则定义中是两个不同的存在。

    沈渊是容器，渊王是溶液。

    容器碎了，溶液还在。

    永夜降临的神域之中，升起了一轮漆黑的太阳。

    没有光、没有影、没有温度，只有吞噬一切的永恒黑暗。

    黑日悬浮在神域的中央，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