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只有道歉一条途径了。”电话那头的倪框很是无奈的说道。
“哎,即使你道歉对方都不一定接受,还有这个中间人你找谁,我现在已经不合适了,今天肖小友等有给我一点的面子。”
此时的金墉就是不想在参与进去了,八十来岁的人了,能活还能活多久,所以现在他什么都看得比较淡了,但就是名声不能毁了。
“我现在也不方便回去,所以这件事还得靠你们才行。”
“要不你让阿震暂时离开港岛吧。”
倪框听到也是无语,他倒是想,也想让儿子在加拿大陪着他,倒是人家也不干呀。
之前在这边待了两年,但耐不住寂寞又跑了回去,这边人不生地不熟的,哪有港岛有意思。
回去之后,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活谁不向往,要不是他不方便,他也不会来加拿大这边,每天跟黄占倪框三人往兰桂坊一跑,那实在是太潇洒了。
“他要是能听就好了,查老哥,你帮着想想办法,这次只能靠你了。”
“我,我看看吧。”金墉面对多年好友低三下四的求情,实在没好意思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同时看着倪框为了自己的儿子如此模样,也让他不自觉的联想到自己的那个已故的孩子,感同身受。
于是乎挂了电话的金墉,就跟着蔡兰把侄子倪镇约到了一间茶楼,既然答应了倪框,他就得想办法把这件棘手的事情给解决了,想想他就觉得头疼,但也没有办法,人情社会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