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手臂发麻,虎口震裂,差点握不住狼牙棒。他没想到这个汉人少年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心中顿时慌了。
裴元庆却越打越兴奋,银锤如雨点般砸向那勇士。两人缠斗了不到五个回合,裴元庆突然停下手,说道。
跟你玩没意思,我懒得陪你了。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锤砸出,正中那勇士的头颅。那勇士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在马下,脑浆迸裂。
匈奴骑兵看到第二勇士也被斩杀,顿时军心大乱,纷纷调转马头往城里逃。裴元庆还想追杀,却被薛仁贵喊了回来。
薛仁贵看着城头上惊慌失措的匈奴兵,高声喊道。
全军听令!进攻!
号角声再次响起,五千轻骑在前,两万四重骑和陌刀营在后,如潮水般朝着代郡城门冲去。
城头上的匈奴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射箭抵挡,可汉人军队的攻势太过凶猛,很快就冲到了城下。重骑兵用马槊撞击城门,陌刀营则清理着城头上的匈奴兵。
呼厨泉在城楼上看得心惊胆战,知道再守下去迟早会被攻破。他连忙对冒顿说道。
快,带着人马跟我从北门逃走,去投奔鲜卑!
冒顿早已吓得面无血色,连忙点头,跟着呼厨泉带着残兵从北门逃去。
城门很快被攻破,薛仁贵和李靖率领大军冲入城中。城里的匈奴兵见主将逃走,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薛仁贵站在代郡的城楼上,看着手下士兵清理战场,脸上露出了笑容。他转身对李靖说道。
药师,这次咱们小胜一场,不仅夺回了代郡,还挫了匈奴的锐气。接下来,就该准备对付鲜卑的援军了。
李靖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鲜卑骑兵的战斗力不比匈奴差,咱们得尽快整顿兵马,做好准备。
这时,周仓和太史慈带着人马赶来,脸上满是兴奋。
将军,我们清理了城里的残兵,还缴获了不少粮草和兵器!
薛仁贵点头,说道。
好!传我命令,好好安抚百姓,医治伤员,安葬阵亡的弟兄。另外,派斥候密切监视鲜卑的动向,一有消息立刻回报。
夕阳西下,代郡的城楼上插上了汉人的旗帜。百姓们纷纷走出家门,看着进城的汉人军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薛仁贵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处的天际,心中暗暗发誓。
一定要守住冀州,不让匈奴和鲜卑再踏入一步,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