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起身,披上常服,顺手为依旧沉睡的公主掖好被角,旋即如往常般步入庭院,提起那杆沉甸甸的方天画戟。破风之声很快在清晨凉爽的空气中响起,每一式都精准而充满力量,仿佛昨夜良宵非但未曾耗去他半分精力,反为他注入了新的活力。
与此同时,内室之中,万年公主刘曼才在贴身侍女轻柔的呼唤下勉强睁开眼。她并非不懂为人新妇的礼数,不愿起身侍奉夫君,实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刘裕体魄之强健简直异于常人,昨夜初经人事的她,几番承欢之下,早已娇慵不胜。此刻稍一动弹,便觉浑身酸软,那双修长玉腿更是隐隐作痛,步履维艰。她只得在侍女们小心翼翼搀扶下缓缓起身,脸颊绯红,既是羞赧,亦是昨夜缠绵留下的余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