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要反抗,宇文成都的镏金镋已指在他的咽喉。
你...你们...守将面如死灰,声音颤抖。
降,可保性命。宇文成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守将长叹一声,扔下手中兵器,颓然跪地。
宇文成都如法炮制,开仓放粮,安抚百姓,整编降军。他亲自巡视城防,慰问伤员,展现出一位名将的风范。不过数日,这支奇兵已扩充至两万人,在汝南城南列阵,军容严整。
至此,刘裕主力在北,韩信、吕布七万大军在东,宇文成都、李元霸两万精兵在南,三路大军对汝南形成合围之势,如铁桶一般。
汝南皇宫内,袁术正在欣赏歌舞,手中把玩着玉杯。突然一名内侍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声音凄惶:陛下,不好了!戈阳、安丰都失守了!
什么?袁术猛地站起,手中玉杯啪的一声摔得粉碎。他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宇文成都从何处冒出来的?
纪宁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袁术,急声道:主公,如今三面受敌,唯有坚守。
袁术颓然坐倒,双目无神,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语,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而此时城外,刘裕大营内,三方信使正在交换军情。岳飞指着地图上的部署,向刘裕汇报:主公,韩将军与宇文将军均已就位。三日后辰时,可同时发起总攻。
刘裕颔首,目光锐利:传令各军,好生休整。三日后,与袁术做个了断。
夜幕降临,汝南城外连绵的营火如星河坠落,照亮了半边天空。士兵们默默擦拭兵器,整顿盔甲,空气中弥漫着决战前的肃杀。偶尔传来战马的嘶鸣声,更添几分紧张气氛。
城内却是一片死寂。守军人心惶惶,已有士兵趁夜缒城逃亡。袁术在宫中大发雷霆,摔碎了无数珍宝,却无计可施。宫人们战战兢兢,生怕触怒这位穷途末路的君主。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黎明前的黑暗格外深沉,汝南城如同一头困兽,等待着最终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