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斥候回报,余烈带着八万联军残部,正往石门关冲来!” 亲兵跑过来,积雪从他的甲胄上簌簌掉落,“他们粮尽了,想从这里突围,去跟平壤的高建武汇合!”
高顺抬手按住头盔,目光扫过关前的雪地。陷阵营五千人,联军八万人,兵力悬殊,但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传令下去,列‘铁壁方阵’,前队持长枪架拒马,中队佩环首刀护阵脚,后队用短弓射敌马腿。记住,石门关是韩信元帅合围的关键,咱们就算全拼光,也不能让联军过去!”
士兵们齐声呐喊:“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声音穿透寒风,在山谷里回荡 —— 这是陷阵营的军魂,从成立那天起,就没打过一次退仗。
不到半个时辰,远处的雪地里就出现了联军的身影。余烈骑着一匹黑马,手里的狼牙棒上还沾着血,身后的联军士兵有的没穿甲胄,有的拿着断刀,显然是饿了几天,全靠一股蛮力支撑。
“前面就是石门关!冲过去就能到平壤!” 余烈高声嘶吼,拍马冲向关前,“汉兵就五千人,踩也能踩死他们!”
联军骑兵跟着冲了过来,马蹄踏在雪地上,溅起大片雪沫。可刚到拒马桩前,马蹄就打滑,有的骑兵直接摔下马背,被陷阵营的短弓射中。
“放箭!” 高顺下令,后队的士兵拉满弓,箭矢精准命中联军骑兵的马腿。战马惨叫着倒地,把后面的骑兵绊倒,关前瞬间乱成一团。
余烈见状,气得哇哇大叫,翻身下马,提着狼牙棒冲向陷阵营的方阵:“步兵跟我上!砍断他们的长枪!”
联军步兵蜂拥而上,手里的刀斧往陷阵营的长枪上砍。陷阵营的士兵却纹丝不动,前队的长枪始终保持着整齐的角度,像一堵铁墙,挡住联军的进攻。一个陷阵营士兵的长枪被砍断,他立刻拔出腰间的环首刀,侧身躲开联军的劈砍,反手将刀刺进对方的胸口。
“将军!左侧的拒马桩被砍断了!” 一个校尉高声禀报。高顺转头看去,十几个联军士兵正围着拒马桩砍,缺口眼看就要扩大。
他立刻提刀冲过去,刀光一闪,就砍倒两个联军士兵。“补拒马!” 高顺喊道,身后的士兵立刻扛着新的拒马桩,冒着箭雨冲上去,很快把缺口堵上。
战斗从清晨打到正午,雪越下越大,能见度越来越低。陷阵营的士兵们脸上结了冰碴,手里的长枪染满了血和雪,有的士兵胳膊中箭,就用另一只手举枪;有的腿被砍伤,就跪在雪地里继续刺敌。
“将军,咱们的箭快用完了!” 后队的弓手队长跑过来,声音带着沙哑,“弟兄们也没力气了,已经拼光了三个百人队!”
高顺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雪和血,看向远处的联军 —— 他们也不好过,尸体在关前堆成了小山,剩下的士兵靠在雪地里喘气,连喊杀声都弱了。
“再撑一个时辰!” 高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上面刻着 “韩” 字,“韩信元帅的援军离这里只有五十里,只要看到信号箭,咱们就赢了!”
他转身对着士兵们喊:“弟兄们!还记得咱们入营时的誓言吗?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今天咱们守住石门关,就是帮大汉平定辽东,以后咱们的家人,再也不用怕匈奴和高句丽人!”
士兵们重新振奋起来,齐声喊:“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声音比之前更响亮,连联军士兵都被吓得往后退了退。
余烈见久攻不下,心里越来越慌 —— 他知道,再拖下去,汉军的援军一到,联军就全完了。他抓起身边的一个靺鞨壮丁,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都给我冲!谁不冲,就跟他一样死!”
靺鞨壮丁们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陷阵营的方阵却突然变了 —— 前队的长枪往两侧分开,中队的刀手冲了出去,像一把尖刀,插进靺鞨壮丁的队伍里。刀光闪过,壮丁们纷纷倒地,有的干脆扔下武器跪地投降。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升起一支红色信号箭 —— 是韩信的援军到了!
“援军来了!” 陷阵营的士兵们欢呼起来,士气大振。高顺举起刀,高声下令:“反击!跟韩元帅的援军汇合,围歼联军!”
陷阵营的方阵瞬间展开,士兵们跟着高顺冲出关前,长枪刺向联军的后背。联军士兵见汉军援军从两侧山谷冲出来,再也没了战意,有的扔下武器逃跑,有的跪地投降。
余烈想骑马逃跑,却被高顺盯上。高顺策马追上,长枪直刺余烈的后背。余烈惨叫一声,从马上摔下来,刚要爬起,就被陷阵营的士兵按住。
“别杀我!我降!” 余烈挣扎着喊,可他之前杀了太多汉军士兵,高顺冷冷道:“你杀我汉军弟兄时,怎么没想过投降?” 说完,长枪一挑,结束了余烈的性命。
战斗很快结束,